“親戚家?”
沈蔓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陸辭的父母早在他們結婚第二年的時候就去世了,他是個獨生子,根本沒有親兄弟姐妹。
至於那些遠房親戚,早些年看她家有錢,沒少打著各種旗號來借錢打秋風,後來借了幾次還不上之後,就乾脆徹底斷了聯絡。
他在江城,哪裡來的親戚能收留他?還一住就是好幾天?
看著沈蔓眼中越來越深的質疑和不解,站在一旁的圓圓實在頂不住這種壓力了,她咬了咬牙,用幾乎細若蚊蠅的聲音,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
“不是陸老闆的親戚……是,是您的親戚家……”
“我的親戚?”
沈蔓的瞳孔驟然緊縮。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開始了瘋狂的運轉。
她的親戚?沈家在江城的親戚雖然不少,但絕對沒有一個人敢揹著她去收留陸辭。
等等。
電光石火之間,一個極其荒謬,卻又完美契合所有線索的人影,浮現在沈蔓的腦海。
那天家宴,陸辭和她是一起回來的!
甚至臨走的時候,她還要死皮賴臉地跟著陸辭一起走!
昨天晚上,她在西餐廳二樓看到的那個背影,就是在江大附近的商圈!
而那個人,現在就在江大上學,並且早早地搬出了宿舍,一個人在外面租了一套寬敞的兩居室!
沈蔓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其難看。
她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兩個兼職生,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沈念?!”
小雅和圓圓徹底不說話了。
兩人把頭埋得極低,雙手死死地絞著身前的圍裙,一種出賣了前老闆的強烈羞愧感,讓她們根本不敢看沈蔓那彷彿要殺人的眼神。
但她們的沉默,己經是最好的回答。
“好……好得很!”
沈蔓氣極反笑,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一把抓起吧檯上的名牌包包,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摔門而去。
江大附近的這片單身公寓雖然算不上什麼頂配豪宅,但勝在環境清幽,安保和綠化都做得相當不錯。
一輛惹眼的保時捷帶著有些急切的剎車聲,穩穩地停在了公寓樓下的露天車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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