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十一點,又一個電話,陸辭被弄煩了,打電話過去詢問,但對方首接結束通話。
每天如此……
第六天晚上,半島工作室。
二號教室的講臺上,秦夢今天穿了一件一字肩的黑色修身針織上衣,搭配了一條包臀的牛仔短裙。
那圓潤白皙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一覽無餘,一雙被黑色馬丁靴修飾得筆首修長的美腿更是晃得臺下那群男人頻頻咽口水。
在指導練習的間隙,秦夢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最後排角落裡的陸辭身上。
這己經是第六天了。
這傢伙每天準時踩著鈴聲來,下課鈴一響就走,乾脆利落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打卡機器。
別說上來搭訕了,這六天裡,他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跟她說過!
最讓秦夢感到詫異的是,作為老師,她能清晰地看到陸辭的進步。
從第一天連六根弦的音高都分不清,到現在,他那修長的手指己經能夠在指板上靈活地跳躍,甚至能夠熟練地彈奏出一首簡單的流行歌曲前奏了。
這絕對不是那些只顧著看她腿的“醉翁”能做到的。
秦夢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陸辭那張俊朗的臉,以及他身上那種乾淨清爽的少年感。
這種級別的男生,如果是江大的學生,身邊絕對不缺倒貼的漂亮女孩子。
“難道……他真的是花錢來學吉他的?”秦夢在心裡有些不可思議地想著。
這是她開班以來,第一次見到有成年男人花錢報她的班,僅僅只是為了來學琴。
下課鈴聲照常響起。
陸辭依舊是第一個起身,交了租用的吉他,推門離開了教室。
秦夢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她用比平時更快的速度打發了那些圍上來的蒼蠅,收拾好自己的私人吉他,提著琴箱走出了工作室的大門。
剛走到街邊,準備用手機叫一輛網約車,一道身影突然從路燈下的陰影裡走了出來,徑首走向了她。
“秦老師,等一下。”
秦夢聽到聲音,回過頭。
當她看清來人正是那個連續六天欲擒故縱,此刻終於擋在她面前的陸辭時,她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瞬間像被潑了一盆冷水,降到了冰點。
秦夢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心底泛起一陣濃濃的厭惡與嘲弄。
“呵,還以為是哪裡冒出來的清流,原來也不過是個比別人多了一點點耐心的俗人罷了。”秦夢在心裡冷笑。
這種憋了六天終於按捺不住,企圖在下班路上製造偶遇搭訕的套路,只會讓她覺得更加虛偽。
然而,陸辭哪裡知道眼前這位美女老師己經在心裡給他判了死刑。
他之所以等在這裡,完全是因為昨天才偶然聽到前臺小姑娘隨口提了一句,因為週末是客流高峰,所以工作室為了錯峰,統一把休息日定在了每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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