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攸寧心裡又羞又怕,但她現在連奪門而逃的機會都沒有了。
就在兩人的距離近到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張攸寧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時。
陸辭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單手撐在張攸寧的椅背上,看著對方像一隻小貓般蜷縮在角落,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老師……想好怎麼讓我守口如瓶了嗎?”
見他沒有進一步的過分舉動,張攸寧緊繃的神經微微鬆懈了一分。
可是,在這種令人窒息的曖昧距離下,耳畔再次響起那聲低沉的老師,讓她的腦子裡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紅暈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陸辭看著她這副怯生生,任人拿捏的模樣,低聲提示道:“老師,我給你個提示。想要讓人守口如瓶……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的嘴堵上。”
又是一句“老師”。
張攸寧的身體抑制不住地輕顫了一下。
把嘴堵上?
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僅僅過了兩秒。
她那晶瑩剔透的耳垂瞬間紅得快要滴血,顯然是明白了這句話裡的潛臺詞。
她咬著紅唇,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和那雙清澈的眸子,腦海裡開始瘋狂地做著自我催眠:
是他威脅我的,如果失去了江大這份體面的工作,我以後該怎麼活下去?
對,都是他逼我的,我別無選擇……
完成了這番心理建設,張攸寧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
她屏住呼吸,身體僵硬地向前傾去,在那兩片溫熱的唇上如同蜻蜓點水般輕輕觸碰了一下。
一觸即分,隨後立刻猶如受驚的兔子般退回了原位。
感受到唇上傳來的那一抹柔軟與微涼,陸辭滿眼笑意地退了回去,端正地坐好。
張攸寧依舊保持著那個蜷縮在座椅角落的防衛姿勢,雙手抓著裙襬。
胸口微微起伏著,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看著那個男人重新靠回椅背上,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樣,張攸寧微微睜大了眼睛,心底竟然閃過一絲錯愕。
這就……完了?
片刻後,她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腦子裡冒出了什麼荒唐念頭。
臉頰瞬間燙得驚人,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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