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多數買票進場的觀眾，都是衝著壓軸的那幾個大腕或者知名樂隊來的。
入場時間極其零散，甚至很多人到了天黑才會慢悠悠地檢票進場。
這就導致了一個尷尬的局面：下午六七點的時候，負責開場的歌手，面對的往往是一片空曠的草地和零星幾個撐著傘躲太陽的觀眾。
在這個圈子裡，讓一個歌手去“開場”，說白了就是讓他去當個熱場的炮灰，純粹是為了不讓舞臺空著，放點背景音樂而己。
這對於準備靠這次音樂節來完成系統任務的陸辭來說，簡首非常不利。
面對幾百個稀稀拉拉、毫無熱情的路人觀眾，他就算把嗓子唱冒煙了，也不可能完成那個的任務。
女秘書波瀾不驚地點了點頭，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陸辭先生目前在江城本地的短影片平臺上確實有些名氣，但您也知道，我們這次江北音樂節請來的，有很多都是圈內成名己久的大腕和一線樂隊。”
她頓了頓：“我們這次合作是雙贏。即便是第一個登臺開場，我想借著音樂節的官方宣發，也能幫您漲不少粉絲的。”
顧小薇眼底閃過失落。
她本來還指望著借這次同臺演出的機會，讓陸辭徹底出圈，粉絲量迎來一波大爆發。
她對陸辭的嗓音和颱風有著絕對的信心，但奈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開場沒人看，唱得再好，長得再帥又有什麼用？
連個起碼的曝光度都沒有！
陸辭沒有理會女秘書的話，而是耐著性子，將那份長達三天的演出流程表往後翻了幾頁。
以他現在的咖位和資歷，主辦方把他當成炮灰擺在這個開場的位置，在商業邏輯上確實挑不出什麼毛病。
但當陸辭仔細掃過後續的排期時，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點。
這份計劃書中，整整三天的音樂節，每天晚上九點到十點這個黃金最高峰的時段，竟然全都排著同一個人的名字。
那個人名叫：張源。
這就太反常了。
大型音樂節為了保證每天的票房和新鮮感，壓軸的重磅歌手每天都是不一樣的。
但這名叫“張源”的歌手，不僅三天連軸轉霸佔了最巔峰的黃金時段，更離譜的是，就連薛之千、許威這種級別的一線頂流大腕，竟然都被排在了晚上十點的時段！
換句話說，主辦方花重金請來這些頂流明星，根本不是為了壓軸，是為了讓喜歡他們的觀眾留到最後，至少看完張源的表演，才能看到自己喜歡的歌手。
看到這裡，陸辭明白了。
這時套房主臥的門開啟，一個身穿浴袍的的男人從其中走了出來。
陸辭將策劃書隨手放在茶几上，身體向後靠在沙發背上：“原來貴公司費這麼大勁辦這場音樂節，請來那麼多一線大腕，全是來陪太子讀書的。你們是想拿整個音樂節的流量，去強捧這個叫‘張源’的人？”
女秘書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沒有說話。
陸辭看向那個男人，
男人大概一米七出頭的身高，身材有些發福微胖。
男人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用一種不耐煩的目光掃了陸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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