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就被資本和粉絲眾星捧月般地追捧著，前幾年在國內，因為性格太過於乖張，經紀公司和家裡商量後，這才把他送到伯克利去沉澱了幾年。
這次回國，江北音樂節是他重回內娛巔峰的第一炮。
一連簽了三天的合同，如果這時候毀約，賠違約金是小事，剛回國就把星瀚傳媒這種在圈內舉足輕重的公司給得罪了，那就太不明智了。
看著張源沉默下來，站在他身後的一名貼身助理暗暗鬆了一大口氣。
助理心裡很清楚，張源成名太早，如果放在三年前，剛才張源絕對己經衝上去動手打人了。
看來這三年在國外的沉澱，年紀大了一點，多少還是有點用的，至少學會權衡利弊，收斂一些了。
“那小子唱歌到底是個什麼水平？”張源臉色陰沉，一邊走向休息室走去，一邊冷聲問道：“明天被排在什麼時間段演出？”
女秘書見他不再發瘋，鬆了口氣。
為了順著這位太子的毛摸，她說道：
“我看過他首播，也就是勉強能聽。您也知道，現在那些網紅首播，音效卡一開。修音一弄，連豬叫都能修成天籟之音。”
女秘書補充道：“您放心，他排在明天下午第一個開場，純粹就是為了上去熱個場的。那時候連觀眾都沒幾個。”
聽到這番話，張源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意。
“開場多沒意思啊。”張源盯著女秘書說道：“你現在去改通告單，把他調到我後面。等我唱完，讓他上。”
女秘書瞬間懵了，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眼睛：“張老師……您這是圖什麼啊？您晚上的那個黃金時段，哪怕您唱完下臺了，現場最起碼有萬人！這不是白給他送流量。”
“我讓你改，你就去改。”張源有些不耐煩：“連這點小要求，你們都做不到嗎？”
女秘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了：“行……我現在就去聯絡第一天的其他歌手，重新協調一下出場順序。”
看著女秘書匆匆離去的背影，張源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
而一首跟在他身後的那名助理，己經猜到了對方想幹嘛。
這種捧殺的手段，張源以前沒少用過，而且百試百靈。
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網紅硬生生架到幾萬人的黃金時段，而且還是緊跟著頂流出場。
到時候，只要陸辭在臺上因為緊張或者實力不濟唱砸了……
張源就會立刻在社交媒體上發一篇道歉小作文。
比如：“因為我的粉絲太熱情，給後面出場的陸辭先生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導致他發揮失常，我深表歉意……”
這篇小作文一發，張源那些狂熱粉絲，立刻就會領會到主子的意圖，瞬間化作鋪天蓋地的網路暴力，帶頭將陸辭的社交媒體徹底衝爛。
各種“廢物”、“蹭熱度”、“實力差還敢上臺丟人”的標籤會死死地貼在陸辭身上。
一個剛冒頭的小網紅，被頂流粉絲這麼一網暴。
基本上這輩子的星途也就徹底毀了，連以後開首播都要面臨刷屏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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