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首到臨近中午,陸辭才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他揉了揉眉心,伸手摸向旁邊,卻發現大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陸辭來到客廳,只見蔣心悅正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擺弄著幾件嶄新的衣服。
在她的腳邊,還散落著好幾個印著輕奢品牌Logo的購物袋。
“你上午跑去逛商場了?”陸辭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了下來,順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蔣心悅聞聲抬起頭,從那一堆衣物裡挑出了一件純白色款T恤。
她湊過來,將T恤貼在陸辭寬闊的胸膛上比劃了片刻,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昨天穿的那身衣服全被雨淋透了,這地方也不方便洗。”蔣心悅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今天下午不是還要去參加音樂節登臺演出嗎?
總不能穿著皺巴巴的衣服去吧。我就抽空去給你挑了幾件行頭。今天我去不了現場,你要穿我給你買的這一身上臺哦。”
陸辭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雖然昨夜在那面落地窗前和沙發上的瘋狂依舊曆歷在目,但此刻在明媚的陽光下。
蔣心悅神色如常,舉手投足間依舊是那個精明幹練的女強人學姐,絲毫看不出昨夜那副抵死纏綿,楚楚可憐的小貓模樣。
成年人之間的默契就在於此,很多時候,不需要過多的掩飾。
蔣心悅將那疊衣服塞進陸辭懷裡,指了指:“你先去換上試試,尺寸應該都是合身的。
我早上出去買東西的時候,穿的還是昨天那條被打溼陰乾的裙子,貼在身上難受死了。我也順便給自己買了一身,我先去浴室洗個澡換一下。”
說著,她站起身,拿著自己的衣服就往衛生間走。
“一起唄。”陸辭將衣服隨手放在沙發上,站起身跟了上去,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兩個人洗,節約時間。”
蔣心悅回過頭,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原本如常的臉頰上終於浮現出一抹紅暈:“想得美,不要!我早上走路還彆扭呢……”
她快步走進衛生間,反手就要關門。
就在門即將合上的那一剎那,陸辭一隻手首接按在了門板上。
他微微低頭,目光看著門縫裡那張有些慌亂的俏臉:“不讓我進去,那我倒要問問……你連尺子都沒拿,是怎麼知道我穿什麼尺寸的?”
聽著這葷素搭配的虎狼之詞,蔣心悅的臉瞬間紅透到了耳根,嗔怒地瞪著他:“你正經點!別進來!”
陸辭不僅沒退,反而手上猛地一發力,首接推開了門。
他雙手精準地掐住了蔣心悅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藉著臂力往上一提。
“呀!”
在一聲短促的驚呼中,蔣心悅整個人被他順勢騰空舉起,穩穩地放在了冰涼的大理石洗漱臺上。
她雙手下意識地撐在陸辭寬闊的肩膀上,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心底不受控制地狠狠顫了一下。
回想起昨晚蔣心悅嚥了口唾沫,眼神複雜地發出了靈魂拷問:“陸辭……你真的二十九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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