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用來掩蓋現場的失誤,二來用來填補音色的厚度。
墊音的突然消失,讓這些習慣了聽著節拍器和子音彈奏的樂手們瞬間亂了陣腳,手裡的樂器節奏頓時出現了明顯的停頓和混亂。
與此同時,站在舞臺最前方的陸辭,感覺到自己耳朵裡的耳返也瞬間死寂一片。
沒有伴奏,沒有自己的聲音反饋,只有外面萬人嘈雜的環境音。
陸辭微微皺眉,他抬起手一把將耳朵上失效的耳返扯了下來,任由它掛在脖子上。
隨後,他遮蔽掉樂手混亂的伴奏,憑藉著腦海裡的記憶,分毫不差地唱著。
臺下的觀眾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快看!他把耳返也摘了!”
“肯定是裝置出問題了!而且那些樂手什麼鬼,彈奏的這麼亂呢。”
“這主辦方到底在幹什麼吃的,什麼草臺班子!”
看著臺下的騷動,張源咧嘴露出一抹笑容。
他轉過頭,故作惋惜地對著身旁的沈蔓嘆了口氣:“哎呀,真是太可惜了。沈總您聽聽,剛才演唱得多好啊,怎麼裝置偏偏在這個時候出問題了呢?這下演出節奏全毀了。”
沈蔓看著臺上孤立無援的陸辭,清冷的眉頭瞬間緊緊蹙起。
“星瀚傳媒,確實該換一批專業的員工了。”沈蔓冷冷地扔下這句話。
張源被這氣場震得一愣,臉上的得意也不由得收斂了幾分。
而此時的舞臺上。
陸辭不動聲色地繼續唱著,後方的幾名樂手這才如夢初醒,滿頭大汗地趕緊跟上,試圖重新找回彈奏的節奏。
但因為失去了墊音和總控的節拍引導,一時間很難調整回來。
就在這時,歌曲恰好進入了間奏部分。
陸辭轉身向後面的吉他手走去:“把吉他給我。”
吉他手怔住了。
按理說,一般上臺演出的歌手如果要自己彈唱,上臺前都會帶著自己的樂器。
哪有演出進行到一半,跑過來搶伴奏老師樂器的?
更何況,你會彈嗎?!
陸辭看著他猶豫的樣子,目光掃了一眼後方己經徹底亂成一鍋粥的其他樂手,快速說道:
“突然沒伴奏參照了,你們節奏全亂了?把琴給我,我用吉他帶著他們調整一下。”
吉他手聽著對方言語非常專業,回想起上一首歌對方的表現,下意識將吉他摘下來連同撥片遞給對方。
陸辭接過吉他背在身前,轉身走回了麥克風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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