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低下頭，看著懷中那雙滿是清冷與決然的眼眸：“你想讓我說清楚什麼？”
其實，陸辭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早就在心裡盤算過，如果真的要和秦夢繼續發展下去，這個外冷內熱的姑娘，絕對不可能像林婉那樣，對確立關係避而不談。
這是基於秦夢的性格和經歷做出的推斷。
她雖然生活困苦，但骨子裡帶著一股傲嬌和擰巴。她做事喜歡劃清界限，絕不允許自己長久地處於這種模稜兩可的地帶。
或者說，之前在江邊的兩次強吻，她之所以會半推半就地順從，己經是突破了她二十多年來的底線。
原因無他，僅僅只是因為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男人。
而此刻，她的原則和忍耐己經到了臨界點。
如果今晚陸辭再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以她的烈性子，絕對會說到做到。
只要她今天踏出這扇門，兩人絕對老死不相往來。
哪怕她自己傷心、痛苦，也絕對不會再回頭看他一眼。
這就是秦夢。
秦夢仰起頭，死死地盯著這個男人。
聽到他這句反問的話，她那水霧瀰漫的眸子裡，閃過失望和刺痛。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他就是在裝傻充愣！
秦夢氣息瞬間冷了下來，像是一塊凍結的寒冰。
她別過頭，聲音淡淡的，透著一股心灰意冷的疲憊：
“鬆手……”
然而，陸辭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纖細的手腕握得更緊了一些。
他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輕聲說道：
“表白這種事情……難道不需要正式一點嗎？我今天可是連一束花都沒來得及準備。”
“……”
秦夢正準備用力掙扎的動作，因為這句話，猛地僵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回過頭，首首地看進陸辭的眼睛裡。
那雙深邃的眼眸清澈見底，倒映著她的影子，裡面沒有戲謔。
他好像……真的不是在敷衍說謊。
就這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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