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陸辭作為特邀嘉賓出場的那期節目。
沈念其實早就看過了正片,她此時關注的,是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幕。
“陸哥,你快看彈幕!”沈念扯了扯陸辭的衣袖,語氣裡滿是驕傲:“現在全網的粉絲都叫你‘全能王’,說你唱歌好聽,竟然還會做飯!”
陸辭收回思緒,看著小丫頭那副與有榮焉的傲嬌模樣,想了想說:“我準備過幾天在江城找個合適的地段,開一傢俬人訂製餐廳,你覺得怎麼樣?”
沈念拿起一顆葡萄,用蔥白的手指捏著,送到了陸辭的唇邊:
“好呀!你做飯那麼好吃,絕對能賺大錢的!”
陸辭笑了笑,張口將葡萄咬進嘴裡,順便還在少女那溫熱纖細的指尖上碰了一下。
剎那間,沈念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了一樣,慌亂地收回手。
兩人聊著天,沈念分享起最近在學校裡發生事:
“對了陸哥,你還記得上次你和我去學校的時候,見過的那個女輔導員嗎?”
陸辭正嚼著葡萄的動作突兀地頓了一下。
“輔導員”這三個字一入耳,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個多月前,在那個雨夜車中,淚眼婆娑的張攸寧。
陸辭面色平靜,應了一句:“昂,有點印象。她怎麼了?”
沈念憤慨地揮了揮小拳頭,回憶道:
“張老師是我們班的輔導員,長得漂亮,身材也絕,但平時在學校裡很高冷,三年了我都沒見她笑過一次。
結果前段時間,她媽媽居然帶著她那個流氓一樣的弟弟,首接堵到了副院長辦公室裡鬧事!我們才知道她原來有那樣一個家庭。”
“鬧事?”陸辭有些意外。
自從上次雨夜分開後,他再沒和張攸寧再沒見過面。
但對方每個月到了固定的日子,都會準時給他轉來西千塊錢。
現在算算,那一萬塊錢的賬,目前只剩下兩千塊了。
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在車裡的話……
難不成……是被自己的話刺激到了?讓這朵高嶺之花,開始反抗那個爛泥潭一樣的家庭了?
“然後呢?他們在學校怎麼鬧的?”陸辭問了一句。
沈念有些厭惡地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不平:
“聽說那個老太婆在副院長面前嚎啕大哭大鬧,說家裡含辛茹苦地供她讀完研究生,現在她有出息了留在名牌大學當老師了,卻白眼狼地不管家裡人的死活,甚至連親弟弟結婚買房幫幫忙都不願意。
他們還對著圍觀的同學大喊,說江大這種百年名校,怎麼能請這種沒有孝道、道德敗壞的人當老師。
說到情緒激動的地方,那個流氓弟弟甚至還想動手打張老師呢。”
陸辭坐在一旁默默聽著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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