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以億計的白色橢圓形艙體，如蜂巢蟲卵，掛滿空間站的外壁。
艙體散發微光，在黑暗宇宙背景下，宛如連綿無盡的墳地磷火。
“那那些是什麼？”
蕭無忌飄在半空，指著最近的空間站，聲音乾澀，“那些白色的是仙人洞府？”
“洞府？”
葉塵眯眼，瞳孔深處金芒閃爍。
視線拉近。
那是一個個充滿半透明液體的玻璃罐。
每個罐中都蜷縮著一個巨大的生物。
背生雙翼，三頭六臂，頭頂龍角，人身機械尾。
它們閉目沉睡，神態安詳。
無數管子插在脊椎、後腦和丹田，抽取金色血液，注入綠色營養液。
“那是巨靈神？”
蕭無忌認出其中一個巨大身影，渾身劇震，“他在睡覺？他在”
“他在發電。”
葉塵聲音冷如寒冰。
“他在當電池。”
王小二飄到棧道邊緣，臉貼著玻璃幕牆，死死盯著下方無盡的“蟲卵”。
“god”
“this is a ue”
“這是停屍房！”王小二崩潰大喊，“全是標本！全是小白鼠！這裡根本沒有神仙！全是實驗體！”
蘇清寒懸浮空中，看著那些插滿管子的同類，身體劇烈顫抖。
記憶深處，封鎖的碎片瘋狂攻擊腦海。
冰冷的手術檯。
刺眼的無影燈。
那個穿白大褂、看不清臉的男人，冷漠記錄資料：
【試驗品001號，排異反應嚴重。建議銷燬。】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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