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這種疼超越了肉體的剮蹭，首接作用於意識的底層程式碼。
葉塵感覺自己變成了一股奔湧的高壓電流，被強行塞進了一根細如髮絲的銅絲裡。
【Warning: CPU Overheat.】
【警告：中央處理器（大腦）過熱。】
【Data Stream: 500 TB/s.】
【資料流：500 TB/秒。】
神農鼎內，那具新生的軀體開始劇烈抽搐。
七竅流血。
鮮紅的血液混雜著腦脊液，從眼角、鼻孔、耳道噴湧而出。原本完美的肌肉線條開始崩裂，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青紫色血管，像是一條條要鑽出體外的毒蛇。
“炸了！要炸了！”
鼎外，王小二抱著腦袋尖叫。
透過透明的觀察窗，他們清晰地看到葉塵的腦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變得像個隨時會爆裂的紅氣球。
“容量不夠。”
太白金星的投影頻繁閃爍，電子音急促刺耳。
“資料量過大。飛昇境的意識模型包含三百年記憶、戰鬥本能、法則感悟。這具碳基生物的大腦，承載上限僅為10%。”
“那是兩萬年前的古董硬碟，裝不下現代的3A大作。”
蘇清寒眉心鳳紋狂跳。
她衝到控制檯前，雙手拍擊鍵盤。
“分流！把資料分流！”
“往哪裡分？那是腦子，不是水桶！”
鼎內。
葉塵的意識在黑暗中咆哮。
他“看”到了。
無數金色的資料流像海嘯一樣沖刷著脆弱的神經元。每一個神經突觸都在哀鳴，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
這是真實世界的法則鐵律。
物質決定意識。
沒有足夠強大的硬體，再牛逼的軟體也無法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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