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跪下。”
聲音並不響亮,甚至有些溫柔。
但在那一瞬間。
一股呈球狀擴散的透明波動,以她為中心橫掃全場。
原本狂暴衝鋒的畸變體,在距離蘇清寒僅有三米的地方,突然發生了一場極其詭異的物理靜止。
它那龐大的軀體劇烈顫抖,原本緊繃的生物裝甲層層裂開,露出了裡面顫抖的紅肉。
六隻複眼中的紅光,在接觸到那股波動的剎那,瞬間被幽藍色取代。
那是源自兩萬年前、刻在所有生物實驗體最底層的——絕對服從。
“咚。”
沉悶的撞擊聲。
這尊足以撞碎合金牆壁的攻城錘,此刻竟然順從地跪倒在蘇清寒面前。
由於慣性太大,它的膝蓋重重砸進了金屬地板,將周圍的鋼筋都頂了出來。
它像一隻受驚的家犬,卑微地垂下了那顆猙獰的頭顱。
不僅如此。
順著那道裂縫湧入的成百上千只普通屍鬼,也在這一刻集體啞火。
它們像是在舉行某種邪惡的朝聖,紛紛丟掉手中的武器,在那淡金色的領域外瑟瑟發抖。
“這……這是神蹟嗎?”老爹癱坐在輪椅上,手中的主控金鑰滑落在地。
蘇清寒轉過身,裙襬劃出一道優雅的弧度。
她看向葉塵,眼神里透著一抹戲謔。
“葉總監,這個‘資產’,你打算怎麼處理?”
葉塵吐出一個菸圈,從高臺上輕盈躍下。
他走到那頭乖巧得像貓一樣的畸變體面前,用銅刀敲了敲它那厚重的頭骨。
“挺結實。正好,咱們缺幾個搬行李的苦力。”
他回頭看向老爹,語氣恢復了那種奸商特有的市井味兒。
“老頭,看清楚了。這買賣,你做不做?”
還沒等老爹回話。
隧道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極度尖銳、幾乎能刺破耳膜的嘯叫。
一道漆黑的影然,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瞬間擊碎了天花板上的所有照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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