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的彈殼還燙手，空氣中瀰漫著屍體燒焦的惡臭。
避難所的倖存者們從掩體後探出頭，看著那個站在屍山頂端的男人。
他那一身黑色的奈米作戰服上甚至沒沾多少血，只有手中的銅刀還在滴落著黑色的粘液。
敬畏。
那是面對絕對武力時，人類本能的服從。
“老頭。”
葉塵隨手甩掉刀上的汙血，從屍堆上跳下來，走到輪椅前。
“現在的局面很清楚了。”
“你的衛隊死了一半，彈藥打光了，牆也塌了。”
他指了指身後那一堆正在神農鼎裡回爐重造的廢鐵。
“而我，有槍，有糧，還能手搓生產線。”
葉塵彎下腰，視線與老爹齊平。
“這個避難所，我要了。”
“你有意見嗎？”
老爹那雙渾濁的眼珠動了動。他看了一眼正在旁邊給機甲做保養的蕭無忌，又看了一眼那個高貴冷豔、彷彿把變異體當寵物的蘇清寒。
最後，他長嘆了一口氣。
那隻枯瘦的手顫顫巍巍地伸進懷裡，摸出了一塊沉甸甸的、鑲嵌著紅寶石的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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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能鑰匙：第三區管理員。】
“它是你的了。”
老爹將磁卡放在葉塵手心，彷彿交出了自己半輩子的命。
“年輕人……不，城主大人。”
“我不求別的。給這些人一口飯吃，給他們……一條活路。”
“成交。”
葉塵收起磁卡，隨手扔給老爹一根能量棒。
“我不喜歡管閒事，也沒空當保姆。”
“所以，我們換個規矩。”
葉塵轉身，打了個響指。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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