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則意味著任務失敗。
就在所有人一籌莫展,士氣低落之際。
一個平靜得,不帶絲毫煙火氣的聲音,在旗艦之上,緩緩響起。
“一座小小的‘肝經鬱結’之陣罷了。”
“何足掛齒。”
葉塵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船頭,正揹負著雙手,一臉平靜地,打量著前方那片讓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恐怖魔陣。
“肝經鬱結?”
一名長老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滿臉困惑。
這是什麼陣法名稱?聞所未聞。
韓立長老更是眉頭緊皺,沉聲道:“葉先生,此陣能吞噬劍氣,引動心魔,詭異無比。還請慎言。”
他雖然已對葉塵改觀,但事關重大,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
葉塵聞言,卻只是淡淡一笑。
“韓長老誤會了。”
“我說的,不是陣法,是病。”
他伸出手指,指著那片翻騰的魔霧,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大夫,在給病人看診。
“此地,乃上古魔隕之所,魔氣與怨氣,鬱結了數十萬年,早已與地脈融為一體。”
“瑤光仙宮,不過是順勢而為,在此地,佈下了一座能引動這股‘鬱氣’的引子罷了。”
“你們用強力劍氣去斬,便如同用刀去砍一個膿瘡,非但無法根治,反而會引得‘毒氣’反噬,愈發嚴重。”
他的一番“醫道理論”,聽得在場這些劍修們,雲裡霧裡,似懂非懂。
“那……依先生之見,該當如何?”李玄一虛心求教。
“治病,講究的是對症下藥,疏通經絡。”
葉塵的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此陣,看似變化萬千,渾然一體。但在我看來,卻有三處‘氣血瘀滯’之所,乃是它最致命的罩門。”
他不再過多解釋。
他對著李玄一,伸出了手。
“宗主,借劍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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