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毫不起眼,卻散發出一種連“聖魔之力”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氣息。那是比神與魔更古老的——終末之力。
“葉塵”(真身意志)的身影,已靜靜立在她面前。情,手中持刀,聲音低沉而冷寂:
“現在——”
“輪到你了。”
青銅刀光一閃,天地息止。
那柄青銅斷刀,明明沒有鋒刃,卻在抵住眉心的剎那,令楚婉兮的神魂瞬間凍結。那不是疼痛,而是源自生命最深處的——絕對恐懼。
她清楚,只要眼前這個男人的念頭稍一動,她便會從世間徹底抹除。連一縷殘魂、一絲氣息,都不會留下。
“不……不要——”
她的聲音在顫抖,像一隻被神只注視的螞蟻。往昔的驕傲、瘋狂、神聖與傲慢,在這一刻全都碎裂。
“我是天垣界之主!我是未來的神!”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殺了我,瑤光仙宮不會放過你——!”
她試圖用身份、權勢與威脅,築起最後一層可憐的屏障。
“葉塵”(真身意志)的神色,沒有絲毫波瀾。他俯視著她,眼底只有一抹淡淡的憐憫。
“你所有的力量,都非你自身所有。”
他的聲音平淡,卻鋒銳如手術刀,一層層剖開楚婉兮的靈魂深處。
“從清璇身上,竊取的【萬法道體】。”“從‘神將’身上,剖析的‘聖魔之力’。”“從這方天地,掠奪的氣運。”
他語氣平靜,甚至無情:“皆為外物。皆有——‘因果’。”
楚婉兮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的心臟,幾乎被那句話碾碎。她的秘密——被對方淡然揭破。
“而我這柄刀……”
“葉塵”的手,微微一抬。青銅斷刀發出一聲,彷彿從亙古洪荒中傳來的低鳴。
“——專斬因果。”
話音落下。
他手腕輕轉,那一刀,緩緩落下。
沒有光。沒有雷霆。沒有血。
刀鋒彷彿掠過虛無——但天地間的“線”,被切斷了。
楚婉兮的身體,驟然一顫。她駭然發現——自己與那股本源相融的【萬法道體】之力,斷了!與那吞天噬地的“聖魔之力”,也斷了!
那一刀,斬的不是血肉,而是——命運的鎖鏈。
“不——!我的力量!我的神格——!”
楚婉兮的慘叫,淒厲如鬼。兩股本就不相容的偉力,在失去束縛後,於她體內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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