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清璇,聲音輕柔。
“想不想……去看一場更有趣的戲?”
清璇看著他眼中那抹熟悉的、屬於b線魂體的溫柔,又看了看他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屬於a線真身的神性淡漠,最終,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
葉塵笑了。
他牽起清璇的手,對著目瞪口呆的李玄一等人,隨意地擺了擺手。
“李閣主,這裡就交給你打掃了。”
“哦,對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那顆鐵球,是戰利品,就當是我給萬劍-閣的……補償吧。”
說罷,他身形一閃,便帶著清璇,消失在了旗艦的甲板之上。
只留下李玄一、劍無塵、韓立等人,呆呆地看著虛空中那顆巨大的、由數萬天罰傀儡壓縮而成的“鐵球”,久久無言。
東勝天域,合歡宗廢墟。
葉塵與清璇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萬丈高空之上,隱於雲層之中。
他牽著她的手,並未立刻俯瞰下方,而是將她輕輕拉近了些。
“冷嗎?”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高空的罡風,吹起清璇雪白的裙襬與烏黑的髮絲,讓她看起來像是隨時會乘風而去的仙子。
清璇搖了搖頭,反手握緊了他的手掌。
他的掌心,依舊溫熱,是她最熟悉、最眷戀的溫度。
可……他的身體,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冰冷。
那是一種彷彿要與這方天地格格不入的、法則層面的排異。
清璇的心,猛地一揪。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催動體內剛剛恢復的一絲【萬法道體】本源,化作一股暖流,順著兩人緊握的手,渡入他的體內。
葉塵的身體微微一僵。
那股暖流,對於他此刻體內那三重枷鎖造成的巨大反噬而言,無異於杯水車薪。
但,卻像一縷最溫暖的陽光,照進了他那被神性意志充斥的、冰冷孤寂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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