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清璇女帝？！”
青玄劍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女帝在以身合道！她在用自己的本源算力，替天垣界百億蒼生續命啊！”
葉塵的拳頭瞬間攥緊，指甲深深嵌進肉裡，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甲板上。
“清璇……”
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那個在最絕望的時候把他護在身後的女人，那個為了讓他“下載”到現實而選擇留在虛擬世界裡斷後的傻女人。
她快撐不住了。
“夫君，這可真是個感人的戲碼呢。”
練霓裳的資料虛影在葉塵身側浮現。她紅唇微勾，眼底卻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刻薄與嫉妒。
“這白月光為了天下蒼生甘願魂飛魄散，奴家看了都想掉兩滴眼淚。不過夫君，你現在這具肉身，可沒辦法隔著三十八萬公里去給她擦血呀。”
“閉嘴。”
蘇清寒冷冷地瞥了練霓裳一眼，暗金色的指令流在指尖盤旋，首接封鎖了練霓裳周身的三尺空間。
“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扔進利維坦的排洩管裡。”
練霓裳冷哼一聲，化作一團紅蓮程式碼退回葉塵的識海。
葉塵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暴戾強壓下去。
他轉頭看向蕭無忌。
“無忌，‘玉兔號’還能飛嗎？”
那艘之前載著他們從月球空間站墜落到新京廢墟的突擊艇，此刻正破破爛爛地停在蓬萊基地的底倉。
“大哥，玉兔號的隔熱瓦掉了一半，主推進器也燒了一個。”
蕭無忌開啟機甲的工程面板，瘋狂計算。
“想靠它飛回月球，推力根本不夠。它現在就是個大號的鐵皮棺材。”
“推力不夠？”
葉塵猛地轉過頭，看向腳下那頭還在噴吐著地幔烈焰的利維坦。
“老子這兒有一頭活著的核動力發動機！”
“把玉兔號拖出來！”
“把神農鼎給我架在利維坦的背上！”
葉塵拔出三叉戟，對著腳下的岩層狠狠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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