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看著螢幕上那個不斷擴大的鎖定紅圈，罵了一聲：“這幫方尖碑真是不嫌累！”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枚月球金鑰，又看了一眼瘋狂燃燒的助推器。
“霓裳！”
“夫君，奴家在。”
“利維坦還在同步嗎？”
“它現在就在你的腳下，那艘破船的殼子裡。”練霓裳的笑聲在識海里迴盪，“只要夫君想，這艘破船就是利維坦。”
“那就別裝死！”
葉塵猛地扣下操縱桿上的緊急強制連結。
“給老子把利維坦的一根觸手，彈射出去！”
“做餌！”
玉兔號的底倉猛地炸開。
一根裹滿了暗紫色鱗片的巨大觸手，在幽能的包裹下，如同炮彈般精準地撞向了那道脈衝光環的焦點。
這一瞬間，利維坦的細胞在真空與輻射下劇烈反應。
巨大的爆炸在宇宙中綻放，耀眼的白光暫時致盲了收割者的感測器。
就在那漫天火光中，玉兔號像是一片落葉，藉著氣浪，硬生生從那道死亡封鎖線中擠了過去。
“越過了！”
蕭無忌興奮得咆哮起來。
葉塵看著舷窗外那顆越來越大的、坑坑窪窪的月球，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血沫的濁氣。
“看到了。”
“廣寒宮。”
那是一座沉睡在月球背面、被冰封了整整兩萬年的鋼鐵叢林。
那是葉塵通往“工業霸權”的第一站。
“小的們！”
葉塵對著通訊器，對著那一千個還掛在基地樹上的苦力們大喊。
“準備好幹活了！”
“這次不是挖泥巴。”
“咱們要在這月球上，建一座……能把外星人轟成渣的炮臺！”
他看著月球表面那座若隱若現的古老宮殿，瞳孔深處，是足以點燃宇宙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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