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記住,除了宮中,沒有誰值得你如此冒著大雨上門看診。”
說著話,霍既白人已經進來了。
“看來霍司務對如今的職務十分不滿意,既如此,我就跟陛下回稟,讓霍司務回家好好休息吧!”
說完,霍既白上前,大手握住了趙嘉禾的手腕,拉著就走。
霍二老爺夫婦剛剛還高高在上,一副長輩架勢,這次是真的急了,忙要留人。
“既白!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既白,我是想著趙小姐遲早要進霍家的門,提前認一認親戚也好……”
霍既白卻聽也不聽,拉著就走。
霍二老爺想攔,不敢;想留,又留不住。
夫婦倆眼巴巴看著霍既白拉著趙嘉禾揚長而去。
等人走沒影子了,霍二老爺才回頭盯著自家夫人:“我讓你跟趙嘉禾拉近關係,你是怎麼拉的?”
霍二夫人很心虛:“我也沒說什麼啊……”
他不信,看向旁邊的婆子。
那婆子不敢隱瞞,忙將過程複述了出來。
霍二老爺一巴掌甩在了霍二夫人臉上:“這下好了,你男人徹底告別仕途,回家了!”
霍二夫人又委屈又憤怒:“我哪裡想到那麼小的姑娘,面對長輩竟毫無恭敬可言,嘴皮子還那樣厲害……”
“再說,之前我說要立威,你也是支援的,如今壞了事你又怪我!嗚嗚嗚……”
“當初可不是我把人趕出去的!”
霍既白拉著趙嘉禾一路出門上了馬車,有些後怕地仔細看了看,又問有沒有哪裡不適。
趙嘉禾咧嘴笑:“其實我就是好奇,那一家人那麼瞎,當初做事連牲畜都不如,這些年到底過得如何?”
“看你如今這樣厲害,他們到底會不會後悔,又是什麼嘴臉?”
“你怪我來看熱鬧嗎?”
霍既白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也是哭笑不得。
“怪你做什麼?是他們蠢出昇天,看不清形勢,還想用長輩身份來壓人。”
趙嘉禾也將過程說了,霍既白聽完越發堅定:回頭就給霍二老爺找不痛快。
趙嘉禾好奇:“若是讓霍二老爺徹底丟了官,他們以何為生呢?”
一說到這個,霍既白的臉就黑了:“當年我被丟出去時太小,他們霸佔了我爹的產業、我孃的嫁妝。”
“這些年,他們都是在吃著我爹孃的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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