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一會兒，飯就吃完了。
桌上的碗筷橫七豎八的擺著，湯湯水水灑了些在桌面上。
何雨水瞥了一眼，手往桌下縮了縮，壓根沒有起身收拾的意思。
往常家裡就何大清、何雨柱和她三人時，她總是主動收拾，可今天多了白寡婦娘仨，她偏不伺候。
她倒要看看，這攤子誰來拾掇。
白寡婦被何雨水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是故意給她難堪呢。
她眼珠一轉，裝作要起身的樣子，笑著看向何大清。
“老何，碗筷我來收拾吧，你歇著。”
“不用不用。”何大清連忙擺手，搶先站起身接過她手裡的碗。
“這點活我來就行，你帶孩子歇著。”
白寡婦假意掙了兩下，嘴裡說著“哪能讓你幹”，手上卻鬆了勁，任由何大清把碗接了過去。
她心裡暗暗得意，這招以退為進，果然讓何大清護著她了。
何雨水在一旁看著，眉頭擰得更緊了。
自己爹這也太偏心了，放著親閨女不指望，反倒護著個外人，連洗碗都不讓白寡婦動手？
這一刻，她心裡的火氣又竄了上來。
傻柱坐在旁邊，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
可看著父親那理所當然的樣子，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知道，現在對何大清說啥都是白費口舌。
何大清端著碗筷往外走，剛進廚房，何雨水就突然站起身，看向傻柱。
“哥，走，回我屋去，我有話問你。”
她一秒鐘都不想再跟白寡婦娘仨待在一塊兒。
傻柱巴不得趕緊走，立刻跟著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經過白寡婦身邊時，何雨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白寡婦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只要傻柱和何雨水不在眼前礙眼，她總能想辦法讓何大清鬆口，乖乖跟她回保定去。
何雨水拉著傻柱進了自己屋，反手就把門關上。
她壓低聲音問：“哥，你看咱爸那樣，是不是鐵了心要跟那女人回保定？”
傻柱靠在門框上，臉色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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