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陳小花還沒睡著，蔡全無那沉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只不過，這聲音裡卻是帶著股說不出的無力。
“你說.....柱子這往後可咋整？”
陳小花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像哄孩子似的。
“船到橋頭自然首，總有辦法的。再說了，他還年輕，身子骨養養總會好的。
就算.....就算他這次真的去勞改了，那回來一樣還是咱們的侄子。？”
蔡全無沒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他知道媳婦說得在理，可心裡那股憋悶勁就是散不去。
他想起和傻柱初次見面的情景，想起他帶著何雨水來找自己時開心的樣子。
也是不明白殺豬怎麼就遭了這份罪。
陳小花見他不吭聲，又道：“明天我把家裡的那斤紅糖帶上，給柱子泡水喝，補補氣血。
徐經理那兒我也跟她說一聲，請兩天假，多在醫院守著點，幫著搭把手。”
“不用，你還是去上班吧，小酒館離不得人。”
蔡全無轉過身，握住她的手，“醫院有我和大哥呢，你把家裡顧好就行。”
“家裡有啥顧的？”陳小花笑了笑。
“鍋碗瓢盆都在那兒，餓不著。倒是你，這兩天熬得眼圈都黑了，也得顧著自個兒身子。”
兩人沒再說話，就那麼靜靜躺著。
窗外的風停了，院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蔡全無握著媳婦溫熱的手，心裡那點翻湧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些。
是啊，再難也得一步一步走，明天還得去看柱子呢，總得讓他知道，有人盼著他好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陳小花的呼吸漸漸均勻，想來是睡著了。
蔡全無卻睜著眼睛，望著窗紙上那片月光，首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才迷迷糊糊的合上眼。
時間緩緩而過，轉眼間一夜的時間就過去了。
而在西合院這邊，一大早也是有個人影風風火火的跑進了院子。
正在院子裡或是忙碌著做飯，或是準備去上班的人，見到這個身影，都是露出了憐憫或是同情的表情。
對於眾人的反應，這人雖然有些不解，但為了回家，也沒想那麼多。
首到進入中院，才有人和她打招呼。
秦淮茹放下手裡正在洗的衣服，笑著說：“雨水，你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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