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說什麼呢？”李衛東走過去問。
劉小麗抬頭笑了笑：“沒說啥，你爸正念叨著雪停了要去廠裡看看。
你趕緊洗把臉，早飯在灶上溫著呢，是你愛吃的小米粥。”
李衛東應了聲，洗漱完畢就坐下吃飯。
吃完晚飯以後，他看了看院子裡的積雪，問道：“爸，院子裡的雪什麼時候掃？”
李大河往窗外瞥了眼：“等雪徹底停了再說。
這點活不用你操心，我跟你媽慢慢弄就行。”
聽到這話，李衛東也沒再堅持。
又坐了一會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便起身說道：“爸，媽，我去趟醫院，看看李懷德。”
李大河點點頭：“去吧，路上慢點，雪天路滑。”
他頓了頓，又問，“你是騎車去還是走著去？”
李衛東看了看外面還在下著的雪，這才說道：“走著去吧，這還下著雪呢，反正也不遠，權當活動活動了。”
劉小麗趕緊從屋裡拿出條厚圍巾，給李衛東圍上。
“把脖子裹嚴實了，這雪沫子鑽進去凍得慌。
對了，去看病人總得帶點東西，空著手不像樣，知道不？”
“知道了媽。”李衛東笑著應著，轉身走出西跨院。
剛出連線中院的月亮門，就見小當蹲在牆根下玩雪。
她的小手也是凍得通紅，正用樹枝在雪地上畫圈圈。
由於還下著雪的緣故，也沒有其他人在外邊。
小當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李衛東，眼睛亮了亮，怯生生的叫了聲：“衛東叔叔。”
李衛東停下腳步，看著小姑娘凍得紅撲撲的臉蛋，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他很難把眼前這個小丫頭，和長大後那個白眼狼模樣的小當聯絡起來。
他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從兜裡掏出顆水果糖，剝開糖紙塞進她嘴裡。
“含著吧，甜的。別告訴你奶奶他們。”
小當抿著糖，重重的點了點頭，嘴角揚起個甜甜的笑。
李衛東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往院外走。
出了西合院，街上的人明顯多了起來，雖然還下著雪。
可能是因為快過年的緣故，大家都在忙著置辦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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