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身著一身樸素的黑色長衫,身形挺拔,面容普通,丟在人群裡毫不起眼。
可他步伐輕緩,踏在地面竟未發出半點腳步聲,周身氣息平淡如水,彷彿一介普通百姓。
只是,見到如此,張玄明心中警鈴頓時大作,周身先天真氣悄然流轉。
身為一個先天境武者,他很明白,有些人越看似平凡,就越是危險。
更何況,這裡可是縣衙後院,乃是他起居理政。守備森嚴之地。尋常閒雜人等根本無從靠近,更別說這般悄無聲息闖入,還能徑直推開房門,從容現身。
來人能不驚動任何護衛暗哨,無聲潛入此地,這份隱匿身法與修為修為,已然可以證明他非凡人了。
中年人緩緩踏入屋內,漆黑的眼眸淡淡掃過書案。燭火,最後落定在張玄明身上,而後淡然的笑道,“張縣尊無需戒備,本座此來並無惡意。”
“本座聽聞你手上有一卷天階武技殘卷,本座頗為好奇,這才今晚登門想要見識一下,還請張縣尊不要見怪!”
聽到這陌生中年人的來意,張玄明眼中不由閃過一抹異色。
天階武技殘卷乃是他壓箱底的至寶,極少示人,就連縣衙的心腹都無從知曉,眼前這人如何知道的?!
周通?!!!
這個時候,張玄明腦海中突然浮起周通的身影。
難道是周通今天輸了之後不甘心,就將這個訊息傳了出去。
又或者,眼前這人才是周通身後的人,他才是那個真正知道自己手中有天階殘卷的人,是他讓周通與自己對賭,結果周通輸了賭約,這才親自下場?!
“閣下究竟是何人?!”
張玄明語氣冷冽,不卑不亢地直視著中年人,周身先天真氣轟然迸發,一股雄渾可怖的先天威壓瞬間席捲整間書房,燭火都被氣流震得劇烈搖曳。
“天階武技殘卷何等珍稀貴重,閣下貿然深夜闖入縣衙後院,開口便索要觀摩,未免太過強人所難了吧?!”
面對著張玄明驟然釋放的先天威壓,中年人的面色卻始終平靜無波,陡然淡然一笑,一股浩瀚如海,深邃莫測的氣機從他的身上擴散而出。
“張縣尊不必動怒!”
張玄明爆發出來的那股先天威壓頓時如同積雪遇到驕陽一般,乍然冰消。
張玄明心頭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渾身氣血都被這股浩瀚氣機壓得凝滯,動彈不得。
他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修為境界,遠超自己這位先天境武者,二者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本座知道此來有些冒昧,但天階武技難得,本座聽聞後方才有些心癢難耐!”
“若張縣尊肯成全的話,本座自然也不會讓你白白吃虧!”
說著,中年人將手伸進懷中,隨後拿出一本功法,道,“這是一本地階下品的功法,若是你願將那天階殘卷借與本座一觀,這本地階功法便贈予你,權當酬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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