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清晨,陳安在床上睜開雙眸,伸了個懶腰,隨後才從床上坐了起來。
昨天晚上在又藉著系統推演了十數本的地階極品功法之後,陳安便收了系統,然後回到房間開始睡覺。
至於修煉?!
有系統,他還修煉什麼?!
更何況,不說他現在己經武王境巔峰了,就他的資質,要一萬年才能凝聚一道丹元,你讓他修煉什麼?!
那完全就是浪費生命,還不如睡覺舒服!
起床,洗漱,隨後陳安便朝著院門處走去。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可是跟沈青華約定了辰時在府學的三號演武場賭鬥。
雖然現在一百萬元晶己經不放在他的眼裡,但是老話說得好,蚊子再小也是肉!
既然沈家大少爺要送自己錢,他沒道理不拿不是?!
“嗯?!”
不過,在開啟屋外要走出去時,陳安突然挑了挑眉,隨後踏過院子,將院門開啟,目光落在了站在院門前的一群人。
“陳安出來了!”
“陳兄!”
見到從院門中走出來的陳安,原本等在門外的武榮縣學學子頓時一個個眼睛一亮,出聲招呼起來。
就連原本負手站在原地,低頭閒聊的範隨雲、張玄明以及周通三人,也不由紛紛停了下來,轉過頭來。
“周兄,蕭兄,大家這麼早怎麼在這裡?”見到這些人,陳安眸光一閃,問道。
“陳安!”這個時候,張玄明三人走了過來。
“見過縣尊,範教喻,周前輩!”見到三人,陳安拱手道。
“不必多禮!”
張玄明擺了擺手,而後首接道,“陳安,我們聽說,你今天要與沈家大房的沈青華賭鬥?!”
“不錯!”陳安點點頭道。
“胡鬧!”
張玄明臉色一沉,看著陳安沉聲的道,“你知不知道,那沈青華可是府學五年的老生,修為己至後天境五重,你現在才凝氣六重,就如此冒然與他賭鬥,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縣尊說得對!”
身為武榮縣學教喻的範隨雲也上前來,擔切看著陳安道,“陳安,老夫知道你還年輕,但千萬不可意氣用事。”
“更何況,明天可是要府考了,你若是今天受了傷,那豈不是影響明天的府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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