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們都來,正好本座也準備了一禮大家送給他們!”
“既然他們能用陳安吊魚,殺我聖教弟子,那麼本座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血影!”血魔教堂主道。
“屬下在!”原本站在旁邊,身穿血色勁裝,一動不動的魔教教徒站了出來,恭敬的半跪下身道。
“你帶二十名血煞衛前往附近,抓一萬人來這裡,動靜不要鬧得太大!”血魔教堂主冷聲道。
“是,堂主!”那名名為血影的魔教教徒抱拳一禮,隨後便起身出去。
“血殺!”血魔教堂主再道。
“屬下在!”另一個魔教教徒站出來,半跪下道。
“你帶十個血煞衛跟江亦塵一起前往沈家,明天早上之前,把那叫沈青嵐的女子給本座抓回來!”血魔教堂主道。
“是,屬下遵命!”
“去吧!”血魔教堂主揮了揮手。
洞窟內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血池偶爾發出的冰塊碎裂的聲音。
血魔教堂主獨自站在血池邊,看著池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緩緩摘下了頭上的兜帽。
那是一張蒼老而猙獰的臉,臉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疤痕,最顯眼的是從額頭一首延伸到下巴的那道刀疤。
他雙目全然化為妖異血色,不見半分眼白,整張臉溝壑縱橫,舊年被刀劈出的傷疤猙獰扭動,活脫脫一頭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桀!桀!桀!!~~”
刺耳的怪笑在空曠的地下洞窟裡來回迴盪,震得西壁碎石簌簌墜落,翻湧的血池也隨之掀起層層濁浪。
“林承遠,北宮默,你們二人仗著修為高深,屢次壞我聖教大事,明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血魔教堂主仰頭狂笑,聲音裡裹著徹骨的怨毒……
…………
“阿嚏!阿嚏!~~”
府學藏書樓第八層!
原本正拿著一本名為《烈炎煅體訣》的天階上品功法殘卷看著的陳安,陡然感覺鼻子癢癢的,不由打了兩個噴嚏。
“無緣無故接連打噴嚏,有人在背後想我了?!”
“難不成是她?!”
陳安揉了揉鼻尖,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腦海中瞬間浮起沈青嵐的模樣。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這無端的念頭甩開,陳安再次看向了手中的《烈炎煅體訣》殘卷,嘴角不由微微一抽。
原先,他還以為府學的藏書樓中應該藏書無數,天階地階功法應有盡用,說不定可能連王階,甚至皇階都藏了一本半本。
可是,到了這裡,他才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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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