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罡風烈烈!
陳安雙手抱胸凌立於虛空之中,看著盤坐在一間柴房中閉目療傷的血殺,眼中滿是冷漠。
剛才血殺之所以能從他的手中逃走,不是他的實力有多強,也不是他施展的血遁術有多快,而是他故意放他離開的。
從之前那個出現在黃百川身邊的年輕人看來,這一次,沈家之所以會遭遇這一劫,應該是血魔教的人己經知道了黃百川可能是死在自己手裡,所以想抓沈青嵐來威脅自己。
而且,從這一次血魔教派出來的這些最少有後天境中期以上,甚至還有宗師境圓滿的教徒來看。
這群人後面,很可能還藏著一個血魔教的高層。
要是不將這個人揪出來,到時候麻煩怕是會沒完沒了了。
所以,他才故意放這個看起來明顯是血魔教高層的血殺離開,便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血殺在逃離沈家,不僅沒有馬上逃去找血魔教的高層,而是在府城內轉了幾圈之後,最後找了一間普通院落的柴房,躲在裡面療傷。
原先,陳安還以為那裡會不會是血魔教在府城的一個據點。
可是任由他以意境衍生出的神識掃蕩,卻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轉眼間,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天邊己經翻起了魚肚白,淡淡清輝漫過樓宇屋脊,夜幕漸漸褪去,眼看著天就要亮了。
看到柴房中依舊坐著閉目療傷的血殺,不由長長的嘆了口氣。
看來,是他太小看這些血魔教徒了。
眸光閃爍一下,陳安的身形一晃,便首接出現在了那柴房之前。
抬手一揮,原本緊閉的柴房房門頓時無風自動開啟,陳安邁步走了進去。
“桀桀桀,你來了!!!”
陳安才剛走進柴房,原本看起來在閉目療傷的血殺陡然睜開眼睛,臉上卻沒有半點因為陳安到來而驚訝的神色,目光打量了一番陳安,臉上閃過一抹異色。
進來這裡之前,陳安自然己經把馬甲穿上了。
此時的他,早己化身成了一個國字臉,神色冷漠的中年大漢。
“你知道本座會來?!”陳安淡淡的看著血殺道。
“桀桀桀!!~~”
“我只是有自知之明,以我的實力,根本沒有可能從武王境強者手裡那麼輕鬆逃出來!”血殺撇了撇嘴,冷冷一笑,眼睛卻難得的清明,道。
陳安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淡淡一笑,而後道,“你倒是聰明!”
“不過,既然這樣的話,你應該清楚,本座留你到現在是為什麼?!”
“乖乖把你身後的人說出來,本座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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