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咦,府首、教授他們怎麼都離開了?!”
“一定發生什麼事了?!”
……
演武場上,看著北宮默等人匆匆離開的身影,原本準備考核的學子頓時一個個譁然了起來。
“肅靜!”
“肅靜!!”
就在整個演武場要亂作一團之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陡然響起,如同洪鐘一般壓下了所有的喧鬧。
厲千鋒此時站了出來,目光凌厲的掃了一眼整個演武,同時一股可怖的威壓籠罩整個演武場。
身為戰院的首座,宗師境後期的強者,厲千鋒的威嚴自然不是這些普通學子可以抵抗的,原本轟亂的場面也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本座乃戰院首座厲千鋒,今天考核暫停,所有學子暫時都回學舍中待命,無故不得擅自離開!”
厲千鋒聲音冷硬,周身宗師境後期的威壓如同山嶽般壓下,讓原本躁動的學子們不由自主地噤聲,一個個面露懼色。
原本在演武場中的十幾名府學教師在聽到厲千鋒的命令之後,頓時紛紛行動起來,安排學子離開演武場。
陳安拉著沈青嵐的手,混在人群之中,神色平靜,不急不緩的跟著眾學子朝外走去。
“你先跟我回聽濤院!”陳安對著沈青嵐道。
“怎麼了,陳安,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沈青嵐自然也感覺到今天的事有些不對勁,低聲朝著陳安問道。
自凌晨家中遭血魔教突襲,危急關頭是陳安突然現身,救下她與雙親之後,她便隱隱覺得這場禍事絕非偶然。
府學接連生出變故,府首率眾突然離去,新生考核暫停,一樁樁事疊在一起,處處透著詭異。
陳安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沈青嵐,眸光閃爍了一下,先在兩人之間佈下一層看不見的禁制,防止兩人的話傳出,而後才道,“剛才那個來的是府衙的參軍,說城外有血魔教的人抓了數以萬計的百姓可能要血祭!”
“什麼?血魔教要血祭百姓?!”
聽到陳安的話,沈青嵐不由失聲驚呼,隨後連忙又捂住自己的嘴巴。
等到她發現周圍的人似乎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不過,很快她又發現,周遭的學子依舊各行其是,似乎沒有留意他們間的動靜,不由看向陳安。
至少昨晚的事之後,在她心中,也只有陳安才能做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事了。
“好了,你別擔心,沒事的!”
陳安沒有多說,只是輕輕拍了拍沈青嵐的手臂,而後繼續帶著沈青嵐朝著聽濤院的方向走去。
因為前幾天的事情,陳安在府學中也算是大名鼎鼎了,其它教師都知道他的大名,並沒有為難他,讓他帶著沈青嵐離去。
“你在這裡好好待著,我過去看一看!”等到了聽濤院,關上門後,陳安便對著沈青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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