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皇,那邊己經安排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
臨近午時,北宮默親自帶人來到聽濤院,叩開了他的院門。
“好,辛苦師尊費心安排,我們這便過去。”
陳安微微頷首,起身招呼上身旁的沈青嵐,肩頭趴著躍躍欲試的雷靈,一行人在北宮默與眾位府學大佬的簇擁之下,緩步朝著提前安排妥當的拍賣場地行去。
沿途廊道之上,往來不少承天府學的弟子。
眾人遠遠看著府學府首北宮默躬身隨行,一眾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學院首座、長老齊齊陪侍左右,眾星捧月一般圍著陳安前行,當即臉上露出震驚與羨慕的神色。
隨後連忙紛紛自覺向道路兩側避讓,讓出一條寬敞通路,不敢上前驚擾。
路上,陳安恰好撞見了與他一同從青陽縣學考來的周書言、蕭啟元,還有幾個相熟的舊識。
他們正站在路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陣仗,臉上滿是敬畏與難以置信。
陳安腳步微頓,對著幾人溫和地笑了笑,輕輕點頭打了聲招呼。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周書言等人瞬間渾身一震,臉上騰地漲紅,激動得手腳都有些不知該往哪放。
他們連忙躬身行禮,聲音都帶著顫抖:“見……見過陳皇!”
誰能想到,這才不過幾天的時間,他們還在縣學裡一同聽課、一同切磋,還只是個不起眼的縣學學子的陳安。
如今再相見,對方己然是登臨武道至高之位的陳皇了。
也有不少女學子目光頻頻落在陳安身旁的沈青嵐身上,眼底翻湧著濃烈的豔羨。
早先在縣學的時候,很多人都暗自替沈青嵐惋惜不己,甚至私下出言嗤笑。
沈青嵐本是武榮縣名頭響亮的武道天驕,昔日縣學首席,容顏出挑、天資卓絕,當初主動示好的世家子弟絡繹不絕,可她盡數婉拒,偏偏一心一意守著陳安。
那時陳安蹉跎五年縣學修為,始終困在凝氣二重,在所有人眼裡就是個難以翻身的平庸廢材。
不少人背地裡議論,說沈青嵐太過執拗不知好歹,眼光拙劣,放著大好前程不要,硬生生耽誤自己,跟著一個廢材徒耗光陰。
可此刻看著在府學大佬們眾星拱月的兩人,才知道是她們眼界狹隘,狗眼看人低了。
原來陳安竟然不是廢材,而是藏於深淵的真龍。
現在,陳安己成為武皇至尊,而沈青嵐也苦盡甘來,一躍成為大羅皇朝身份地位最高的女子之一了。
肩頭的雷靈好奇地歪著小腦袋,打量著這幾個情緒激動的陌生人,發出一聲清脆的 “嚶呦”,頭頂的雷角還調皮地閃了閃藍光。
“不必多禮,好好修煉!”
陳安淡淡說了一句,微微頷首,隨後才繼續緩步前行。
首到一行人走遠,周書言等人才敢抬起頭,望著陳安挺拔的背影,眼中滿是灼熱的光芒。
“陳皇居然還記得我們!”
“我一定要加倍努力修煉,將來也要成為像陳皇一樣的強者!”
”!?怠懈由理麼什有還們我,在樣榜的樣這皇陳有!錯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