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拖一刻便是一刻!”
許驚塵搖了搖頭,看著前方道,“這些魔崽子這次竟然這麼快再次進犯,怕是事有蹊蹺。”
駱焚天眉頭一皺,順著他的視線望向湧動不休的黑霧魔海,沉聲道,“老夫也感覺有些不對勁!”
“前番大戰魔族折損海量魔兵,三尊魔皇遁走,戮血更是受了重傷,本該縮回魔境腹地休養生息,少說也要蟄伏數年,短短數日便傾巢再來,未免太過急躁。”
“不止急躁,更是孤注一擲。”
韓孤涯指尖輕點虛空,感應著五道越來越清晰的魔皇威壓,“一下子集齊五尊魔皇壓陣,傾盡族中積攢的底蘊,不惜代價強攻鎮魔關,絕非單純報復上次戰敗之仇。”
“難道,這些魔崽子這一次真的打算與我人族一決死戰了?!”駱焚天神色一凝,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很有可能!”許驚塵沉聲道。
轟!!~~~
許驚塵幾人話音未落,就見到前方的魔潮己經到了近前,狠狠的撞上了鎮魔大陣的陣法護罩之上。
億萬魔兵前赴後繼,齊齊衝撞,黑壓壓的浪潮一浪疊一浪,如同奔騰不止的黑色汪洋瘋狂拍打光罩。
沉悶炸裂之聲連綿不絕,震得整座萬丈雄關不停震顫,腳下磚石簌簌崩裂。
暗金色陣光劇烈起伏,一圈圈巨大漣漪不斷向外震盪,原本倉促修補穩固的陣紋當即明暗不定,不少位置亮起細密裂痕。
城中主持陣眼的數千名陣師皆是臉色大變,喉頭一甜,硬生生嚥下一口逆血,隨後都拼盡全身力量源源不斷灌入陣法之中,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混著血水順著下頜不斷滴落。
“戮血,你還敢再犯吾族,這一次,本座不會讓你再逃了!”駱焚天身上迸射出可怖的至盛光芒,如同一顆烈陽一般,朝著魔潮中的戮血魔皇大喝道。
滾滾魔霧向兩側分開,戮血魔皇數十丈魔軀凌空而立,血色雙角泛著幽幽寒芒,五隻猩紅豎瞳滿是暴戾嘲弄,刺耳笑聲裹挾魔氣響徹西野,“就憑你一個壽元將盡的老東西?上次僥倖靠著那個小輩斬去本皇一具分身,你還真以為能拿捏本座?!”
“這一次,本座要生撕了你這老東西!”
“給本座殺!!!”
…………
“呼!!~~~”
驚雷殿密室之中,陳安伸手搓了搓笑著有些僵硬的臉,隨後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原本有些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下來。
雖然兩世為人,但他還真沒有遇到過今天這種大陣仗。
幸好的是,以他現在的修為與身份地位,倒也沒人敢在他面前放肆,讓他只接待了一些身份地位較高之人還有之前在武榮縣認識的人,便隨便找了個藉口回來了。
“先清點一下這次的收穫!”
陳安眸中閃過一抹精芒,隨後右手一揮,頓時數個須彌袋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些須彌袋都是之前玄戰天、蒼萬里還有三大武道聖地宗主親自送給他的賀禮,至於其它的,因為典禮才剛結束,所以霸天宗還沒有給他送過來。
不過,單單是眼前這幾個須彌袋裝的賀禮,陳安便感覺自己這一次擔任霸天宗太上長老實在是賺大了。
深吸了口氣,陳安便先拿起烈陽宗宗主阮蒼客所送的須彌袋開啟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