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那麼久,看夠了嗎?!”
虛空之中,陳安陡然淡淡的道。
只是,話音落下,虛空依舊一片寂靜,仿似他只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陳安卻是雙眸一眯,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要不是剛才為了佈下養脈陣法,他的元神與這方圓數百里的地脈相融,就像是化身地脈一般,能以異於神唸的另一種玄妙感知方圓數百里內的異動,還真沒有察覺到,竟然有人暗中尾隨窺探。
對於的隱匿之術極為高明,氣息收斂得滴水不漏,便是連他的神念都不曾發現。
要知道,此時的他不僅有著道宮巔峰的修為,元神更是達到了道宮境界的極限。
百萬裡方圓之內所有一切,在他元神之下猶如掌上觀紋。
而此時整個蒼元大陸,能避開他的神唸的,除了他自己之外,他只想到了一個人。
“哼!~~”
陳安冷哼一聲,猛的往虛空一踏,頓時之間,虛空震盪,兩百里之外的虛空中雷霆爆湧,成千上萬道足有一丈粗左右的雷電陡然朝著一處毫無異象的空茫虛空狂劈而去。
轟隆 !!!~~
驚雷炸裂的巨響震徹整片山谷,雷光撕裂天幕,刺目銀白將天地照得白茫一片。
原本平滑無痕的虛空被雷霆硬生生轟出層層扭曲褶皺,一道臃腫的僧袍身影被迫從隱匿空間裡踉蹌跌出,一頭短髮之上還纏繞著幾道未散的雷絲,噼啪作響,隱隱有焦黑的煙氣升起。
懷仁抬手慌忙擋在身前,身上流轉一層溫潤佛金光暈,硬生生卸去大半雷霆威勢,胖臉上滿是無奈,連聲叫苦道,“阿彌你個豆腐!陳道友下手也太狠了,佛爺我只是旁觀片刻,又沒暗中偷襲,何必一上來就動殺招?”
“道友暗中跟了我一路,不知道有何見教?!”
陳安卻不理會懷仁的叫苦,更不收回漫天盤旋的雷霆,萬千道丈粗雷電懸在半空,銀白雷光將整片山谷照得刺目,磅礴雷霆緊緊鎖定懷仁周身所有退避方位。
懷仁見狀,見陳安絲毫沒有收力的意思,胖手連連擺動,體表佛金光暈又厚重幾分,抵擋周遭不斷竄動雷霆,訕訕的道,“道友誤會了,佛爺我只是有些好奇道友突然出宗想要幹什麼,這才跟過來看看而己。”
陳安自然不會相信懷仁的話。
普通人尾隨偷窺都是犯法的,更不用說修行界弱肉強食,暗中尾隨本就是大忌。
“只是好奇?”
陳安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冷冷道,“道友你當知道,暗中尾隨窺探別人意味著什麼吧?!”
“本座本來不想與你為敵,但既然道友不肯坦誠相待,一路暗中隱匿尾隨,那就別怪本座向道友討教一番了!”
所謂泥人尚有三分的火氣!
原本,陳安一首忌憚懷仁的身份來歷,還有在懷仁身上感受那股危機之感,所以一首對這假和尚多留幾分退讓。
剛才懷仁現身之時,他尚且留有餘地,可對方几番遮掩說辭,擺明了心懷不軌,心底隱忍的火氣再也壓不住。
普通人尾隨偷窺尚且觸犯律法,修行界弱肉強食,暗中窺視他人等於窺視他人秘密,己經觸犯了禁忌。
更不用說,陳安他身懷系統,懷仁如此作為,己經讓他真正動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