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和瞎眼男倒在地上,痛苦掙扎,想透過翻滾的姿勢來緩解痛苦,可身體又被定身符定住了。
兩人只能生生承受著蝕骨之痛,沒一會兒,就一身冷汗,躺在地上,跟只快死了的蝦子一樣,弓著背,虛弱的喘息著。
蒼天啊!
誰來告訴他們,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李秘書明明告訴他們,對方就是個三歲小孩,拿顆糖騙出來綁走,丟去山溝溝裡埋了就行。
可……可這哪是用糖就能騙走的三歲小孩?
這分明是惡魔啊!!!
「葡萄。」霍寒檀上前按住小傢伙的手:「可以了,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小葡萄這才冷靜下來,呼呼喘著粗氣丟了木棍。
她可不能真的把人打死了。
這兩個壞蛋可是赤裸裸的功德呀!
他們身上有不少罪孽,把他們抓起來為民除害,她可以賺不少功德呢!
葡萄累累的往霍寒檀身上一靠,氣喘吁吁的拍了拍小手。
「說吧。」小傢伙一腳踩在刀疤臉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李秘書是誰?是他派你們綁架窩的咩?」
刀疤男和瞎子男對視了一眼,心虛的避開她的目光:「不……不是……我們就是看你是趙主任家的孩子,想綁了你換點錢和票……」
「還不說實話!窩剛剛明明聽到你說李秘書這個人了!」
小傢伙舉起白嫩嫩的小拳頭,在刀疤臉眼前晃了晃。
「窩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實話,窩把你們的骨頭一寸一寸的敲碎哦!」
說完,一拳砸在旁邊的廢棄磚頭上。
砰!
小小的拳頭落下。
那塊堅硬的紅磚,直接碎成了一堆渣渣。
刀疤男驚恐的睜大眼睛,嚇得魂都快沒了。
「我說!我說!姑奶奶饒命啊!」刀疤臉嚇的魂飛魄散,哪還敢隱瞞。
「李秘書是姜首長身邊的秘書,他。他給了我們一百塊錢和十張工業券,讓我們把你綁了,埋到深山老林裡去,讓你永遠沒辦法出現在姜家!」
「是他讓我們來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怪就怪他啊,我們只是聽命幹活的……」
「是他?」葡萄皺起小眉頭,腦海裡浮現出一張尖酸刻薄,戴著眼鏡的臉。
她想起來了!
!叔叔惡的局察警去抓把要說個那是就書秘李來原
。怕害就字個兩這長首到聽,影理心出嚇己自把他是就
!啊惡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