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夜驚春找了個方向,站在離營地有些距離的位置。
樹風也扇扇翅膀,落到地上變成人形。
夜驚春看著面前的樹風:「你再仔細跟我說說,你們這趟都幹什麼了。老實點說。」
樹風摸摸腦袋,支支吾吾:「這個,那個……我,我們就是……」
夜驚春看著他這不敢說實話的心虛樣,心都要被嚇掉了,壓低聲音正色問:「難道火是你們放的?」
樹風差點跳腳:「怎麼可能!不是我們放的!我們怎麼會放!那裡面還有準備換給我們的糧食呢!」
夜驚春放下心來,她也覺得不會。
她罵人:「那你吞吞吐吐的幹什麼?你結巴了?有什麼不敢說的?」
樹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聲音低得不能再低:「不是我們放的火,但是,我們親眼看著太陽部落的人放的火……本來我們可以阻止的。」
「金不讓阻止,說讓他們放。」
太陽部落的人趁著有風的時候,點燃了一大片火,確認火勢會蔓延,才停止,準備逃走。
全程他們都在旁觀看著。
夜驚春聽得沉默了片刻,又問:「還有呢?你們去了那麼久。」
樹風更小聲了:「在這之前,金還讓我去找太陽部落獅王的弟弟日曜炫耀。說阿姆河部落大豐收,說阿姆河部落選擇我們猛嘯部落才是正確的決定。」
「還說,太陽神的懲罰根本不存在。」
夜驚春有點心驚,所以是故意去激怒太陽部落。
樹風乾這個已經有經驗了,他之前在三個草原部落襲擊猛嘯的時候,演技就已經爐火純青,情緒表達非常到位。
樹風也知道自己的舉動代表著什麼,他低聲辯白道:「雖然我故意去炫耀了,但是我沒讓他放火燒田啊。是他故意燒田,想偽裝成太陽神的懲罰。和我們又沒關係。」
夜驚春理了理思緒,所以,金是知道阿姆河部落豐收了,帶著人去了草原,刺激太陽部落的人,甚至聽樹風說的,被刺激的人選是金早已經定好的,獅王的弟弟日曜,那個年輕人。
他應該是對那個人有所瞭解,知道怎麼刺激他有效果。
果然,人受到刺激後就去阿姆河放火,想要偽裝神罰。
結果被早在那裡蹲守的金抓了個正著。
這下事兒大了,首先是糧食被燒掉了,阿姆河沒有了一整年的口糧,肯定要去找太陽部落要糧。
其次,神罰到底存不存在?
這才是最致命的。
神罰可以偽裝。
這次被他們抓到是假的,那以往的神罰是不是同樣是假的呢?太陽神可信嗎?
阿姆河的獸人們絕對非常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