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曜和焰吼幾個還想要來學這個窩棚,依他看,把人留下來,不就什麼都能知道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是太陽神樹選擇的福雌,這高於一切。
大長老慶幸自己來得早,再來晚點,這春都走了。
大長老用一種體貼周全的語氣道:「春如果願意留在太陽部落,這個寒季就能留下來。我們部落可以負責你全部的吃喝用度,如果你生病了,也會有巫為你醫治。你不用參與任何勞作,儘可以放心。」
其他部落被選定的小福雌都是綠芽季才能來。
畢竟,寒季勞作的機會很少,來了部落就只會吃吃喝喝。得不償失。而且,寒季的死亡太常見了,誰知道她們來了部落會不會死掉?
還是綠芽季來是最好的,都是挺過了寒季的強壯獸人,在生育時也更有存活的可能。
但春當然不同,她是被太陽神樹做出神啟的,自然可以得到部落的供養。
想到這裡,大長老覺得結果幾乎沒有懸念。沒有雌效能經受住這種誘惑。不勞作就能得到一切。誰會拒絕呢?
「什麼狗屎玩意!」夜老爹之前都還在安靜地圍觀局勢發展,這下見火燒到了閨女的身上,立刻跳了出來,橫眉毛豎眼睛就開罵了,「我可去你奶奶的!搶人就說搶人!扯你那見鬼的破樹!」
「你們既然有那牛逼樹保佑,搞什麼狩獵,搞什麼採集,咋不坐在山洞裡等著太陽神樹掉肉?」
「你們也知道它不會掉肉!擱這兒扯淡糊弄鬼呢!你們愛搞啥搞啥,我閨女是不可能留在你們這裡的!」
夜老爹難以理解:「活生生的人,還他媽要侍奉一棵破樹,神經病啊!」簡直倒反天罡!不拿它來劈成柴燒,都已經是善心大發保護森林了,還妄想他女兒去侍奉?什麼狗屁倒灶的玩意兒。
夜老爹此話一齣,眾人全都看著他,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也能說?
他竟然稱呼太陽神樹為破樹,公然對太陽神樹不敬!
大長老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你說什麼?」
夜老爹還想開口再罵,卻被旁邊的河狸首領一把捂住了嘴。
河狸首領看著夜老爹,伸手指了指天,低聲且敬畏地說:「不能對太陽神樹不敬,會被太陽神樹聽到,會被降罪的!」
趁著夜老爹被捂嘴,利刃上前一步,認真嚴肅:「春匠是我們部落的人,我們不可能把她留下。」
大長老經歷這一遭,臉色隱隱發青:「你說不留就不留?那好!下一次綠芽季,十個雄性獸人,五個雌性獸人,送來,什麼事也沒有了。」
利刃還是那個回答:「我們部落的人,去留由我們部落做主。」
大長老的臉色徹底難看:「你的意思是,你們既不派人來侍奉神樹,也不派人建造神像,連派人陪伴大福雌都不願意?」
利刃預設。
夜老爹被放開了嘴,他揚聲:「那可不,我們部落的人都是有正事要做的,不是那種吃撐了找事兒做的。哪怕多撿兩根柴火,也比去侍奉……唔!」
旁邊的河狸首領生怕他又說什麼驚人之語,又給他捂上了。
大長老盯著利刃,帶著狠勁地問:「那你們部落下一次大交換會還要不要來?」
他說道:「不供奉太陽神樹的部落,沒資格參與大交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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