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和金預料的一樣,烈鬃和他的護衛隊死完了。
黑炎本人受了一些不算輕的傷,他的幾個族人受傷更嚴重。
金站了起來。
黑炎幾人警惕地望著金。他們心中有數,金在旁邊虎視眈眈,等的就是這一刻落井下石,將他們一網打盡。
他們知道,但他們沒得選。
家破人亡之仇,不得不報。這種機會太難得,這大長老不會輕易出草原部落。遇到這一遭,就更不會了。
錯過這一次,他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有這種機會。
金打量了一下他們的傷勢,嗤笑一聲,眼帶笑意地離開了。
雖然被放過了,但黑炎看著金的背影,不由得脊背發涼。他知道金不是發善心。
他們是流亡獸人,沒有巫,這種傷勢基本只有死路,區別只是痛快的死和不痛快的死。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想痛快死。
活著才有發生神蹟的希望。或許有一天,他們能看到太陽部落的衰落,或許有一天,他們能夠回到草原,回到他們的家。
夜驚春醒來,揉了揉太陽穴。
旁邊的戲冬也難得睡了個懶覺。
夜驚春沒有叫妹妹,自己起了床。她感覺自己似乎做了個奇怪的夢,但到底是什麼夢,也記不清了。
只隱約記得森林和奔跑,還有老虎的圓耳朵。
不管了,戰爭終於結束了,她該乾點想幹的事情了。
和狂角部落約好的阿姆河交易,她得提前準備準備。多搞幾輛車給狂角部落,到時候讓他們多弄點煤炭過來。
煤炭是好東西,能建高溫窯,能鍊金。
現在還有三個窯的位置是空著的,就等狂角部落送煤炭了。
走到了大屋,夜驚春迎面撞見了利巖匠:“利巖叔!今天來和我一起搞木獸嗎?我準備做木獸了!”
利巖的眼睛發亮:“要要要,咱們做大木獸小木獸?”
夜驚春:“大木獸,給狂角部落準備的!”
利巖簡直驚喜:“好,我早就想學學了。你不說,我都不敢問。”他是部落裡更加老資格的匠,但他認可大匠的地位。
大匠做的東西改變了部落的處境,現在這場戰爭更是說明了大匠的英明。
大匠對部落貢獻極大,他很尊敬。
夜驚春笑了聲:“咦~這有什麼的,你學會了算你的本事!”
這玩意兒就是她開個班專門教也未必教的會,更別提自己學了。只是她自己做起來實在麻煩,很想有人分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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