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男孩子看到乘客們遞上來的錢,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乩童師父的眼色。
發現其嘴角含笑,輕輕的點頭,他也沒再端著,而是首接道:“好好,大家別擠別擠,都排好隊,我一個個幫你們登記,一會兒記我師父再做法請靈符,也算是你們運氣好,碰到了我師父心情好的時候,不然可不用為了你們而浪費精力,要知道,畫一道符,也是很耗費法力的啊。”
雖然語氣不好,可偏偏這些人更加信服了,嘴裡還說著大師辛苦了。
沒一會,就收到兩百多塊錢,一個都是一張大黑拾,畢竟有前面那人打樣了,不敢給太少。
而且也很聽話的排好隊,也就是看到那大鬍子乘警臉色不善的站在那裡。
不然的話,林昊等人都得被擠到後面去。
而看到錢終於被收下了,那乩童還想裝模作樣時。
林昊突然開口道:“各位,先別忙活,如果說畫一道這什麼平安符就成大師了,那我也可以啊。”
這話一齣,那老頭乩童頓時瞪大眼睛看向林昊,即使是見到他一身乘警臉,也沒有絲毫怕的,畢竟他自信自己的手段別人看不出來。
而且嶺南這片對於“老爺”是有一種絕對的信服,基本沒人敢去違背,而且現在全車廂的乘客可以說都信服他的手段了。
如果這乘警想用封建迷信這辦法來捉他的話,那他們也會幫自己維護,還有最重要的。
即使那些人不出面,還有自己的同伴出面呢。
就是那位女娃娃的家人,他以受助人的身份來鬧,這公家人也會放他一馬。
這一套路,他們用過很多次了,沒有一次失敗過。
而那男孩子更是首接怒道:“無知,雖然你是乘警,但聽口音不是我們這裡的人吧,對於我們嶺南地區的神明,你知道多少,現在趟我師父沒生氣之前,你快快退下,不然的話,等老爺怪罪下來,可別鬧的家宅不寧啊。”
這一套連唬帶嚇的,確實有些人怕了,至少那徐大蓮就首接過來拉著林昊道:“林科長,你西九城來的,肯定是不瞭解我們這裡的風俗,要不你先跟老王他們去餐車那,這裡我來搞定就行。”
林昊卻是連忙道:“我雖然工作在西九城,但我也是潮汕人,我老家那邊也拜雙忠公老爺,所以我知道這裡面是咋回事,你先一邊看著吧。”
而那大鬍子乘警也是連忙拉著那徐大蓮道:“你別搗亂,先看著。”
主要是王三炮也是對著徐大蓮點點頭,讓她讓開先,他也想看看,這林昊有什麼辦法。
而那夥人聽到林昊也是潮汕人,特別是那家人,更是抬頭看了林昊一眼。
那名乩童也是連忙道:“既使你老家那邊也拜老爺,可看你年紀這麼小,這裡面的事情你肯定是不知道的,看你年輕,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這次幫著這些人畫平安符,也是老爺給我的指示,希望你別自誤。”
林昊卻是不理會他,而是轉頭對著周圍的乘客,首接介紹了“雙忠公聖王”老爺的來歷出來。
還別說,這裡能清楚的知道這老爺來歷,而且還能如此清晰的說出來的,根本沒有。
他們也只是聽長輩說起過,然後每年祭拜這樣子。
而後,對著那男孩子道:“你包裡是不是還有符紙,拿出來,我也能當場畫符,也能做到你師父那樣的效果,那這樣是不是也說我也是被老爺看中上身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