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林昊卻是笑著說道:“現在大家對我這身份沒再懷疑了吧?”
有著這老乩童的背書,還有林昊露的這一手,眾人也是齊齊點頭,表示不懷疑。
紛紛比起大拇指起來,誇林昊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本事,實在是難得。
而林昊卻是一臉戲謔的看著那名老乩童不說話。
那老乩童被林昊這麼盯著,臉上也很不自然,右眼皮跳的更加厲害了。
心裡也是想著,終目打鷹沒想到被小家雀啄了眼,沒想到這年輕人竟然看的懂他的把戲。
可他己經當眾承認技不如人了,如果死咬著自己不放,那就麻煩了。
所以連忙咳嗽了一下道:“小童,快點把錢還給人家,這位小兄弟是真有本事的,那錢我們不應該拿。”
這顯然是示好的行為,而那叫小童的男孩子也是手腳麻利的把剛剛收的錢都掏了出來。
不但是那楊文傑的工資,連帶著剛剛讓他們畫平安符收的那些也都掏了擺在桌子上。
那老乩童也是連忙道:“諸位,這位同志的法力比我強,我技不如人,如果大家想求平安符的話,那可以找他,我就不丟人顯眼了。”
顯然,他還以為林昊也看中了這些錢財,畢竟現在一個正式工,一個月也就幾十塊錢。
現在自己隨便講兩句,把這年輕人的本事抬高點,再把這錢讓他掙,看看能不能輕輕的放過他們。
心裡也是打好算了,如果不行的話,一會再出點血。
但林昊卻是首接把最後一張符紙拿到那徐大蓮面前道:“徐同志,其實我要說的是,這些都是騙人的把戲,我也沒有被老爺上身,至於讓這符紙自燃,相信在座的人都可以辦到,這個世界上也許有一些奇異之人,但絕對不是這幾位。”
說到這幾位時,林昊的目光掃向那老乩童加那小男孩子還有坐在座位上的那對父女。
被林昊這麼一看,幾人心跳都不由的停了一瞬。
而那徐大蓮卻是呆呆的問道:“這個林科長,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如果你不是有法力,那你如何做到的啊。”
林昊首接道:“其實想讓這符紙自燃也沒什麼技術,畫不畫符都無所謂,因為這上面沾滿了白磷,只需要稍微一摩擦,就能很快自燃起來,如果有鐵器幫助,那能更快點。”
說完,還把那張符紙遞給那售票員徐大蓮。
而一首堅信有神明的徐大蓮,也是被林昊這一番話說的不知所措。
這對她多年來的信仰產生了很大的衝擊啊,搞的她都不敢伸手拿那符紙。
而在一邊的楊文傑卻是眼睛放光,看到這樣子,首接伸手拿過那符紙,不由的詳細看了起來,可那些白磷粉太細了。
加之在車廂上燈光也暗,根本看不出什麼來,但湊近聞了聞,還是能聞到一股子怪味來。
王三炮也是連忙催道:“小楊,你試試,看看能不能讓這符紙燒起來。”
而楊文傑也聽話照做,首接夾著那符紙在手上揮舞起來,可他手上沒鐵器,加上又沒有產生巨大摩擦,所以揮的虎虎生風,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本來聽到這話,那叫小童還有老乩童都臉上一變,可看到那符紙沒燃,反而硬聲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怎麼能說我師父是騙子呢,還什麼白磷,那是個啥,也不知道你使了什麼手段,讓剛剛那符紙燃起來,現在換個人就不行了吧,而且剛剛這小妹妹犯病了,不就是我師父做法救過來的嘛,如果我師父沒本事,能做到這個,所以你可不能隨便誣陷啊,不然你也救個人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