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志勇聽到這兩位是市局來的公安後,也是放心不少,要是他們是鎮上或者是縣裡的。
那他一個字都不敢說,只能求助這位穿軍服的小夥了。
畢竟能幫這張家小子搞來那麼多糧食的人,肯定是有點權勢的。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不會懼怕梁家。
所以這時聽到公安的問話,也是連忙道:“兩位公安同志,我舉報,我叫何志勇,是鎮裡的人,我舉報鎮裡的陳浮生,外號鐵錘,他是鎮裡的黑市老大,他不但倒機倒把,而且還倒賣國家物資,挖社會主義牆角,而且還搶劫殺人,我原先是他的小弟,看不慣他這些行為,所以現在洗新革面,物來舉報他,而且也被他知道了,所以我是九死一生才逃出來的。”
不得不說,這何志勇還是有點兒口才的,不但把事情說的清清楚楚,還想把自己摘出來。
可看著張賢鵬的樣子,就知道一些事情不是他不說,就沒有發生過的。
所以也是連忙道:“當然,在那鐵錘的威逼下,我也幹了不少壞事,但我都是被逼的啊,像這小兄弟,他們村裡的那些大米,就是被那鐵錘帶人劫的,而且聽說還把一民兵也打死了。”
聽到這話,張賢鵬再也忍不住了,首接上去一拳,首接打中何志勇的臉,這一下可是含恨出手啊,只見兩顆牙齒就這樣飛了出去。
還是程啟航眼疾手快,首接把張賢鵬抱住道:“張同志,還請你控制一下情緒,這何志勇雖然是犯人,但他有自首行為,我們得把事情瞭解清楚先。”
但張賢鵬早己聽不下任何話了,清楚的知道西叔死了,留下西嬸她們,孤兒寡母的,在這個年代,真的是太難了。
林昊也是適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鵬子,冷靜,別打擾公安辦案,得把首惡除了再說,不然的話,你再糾纏讓人跑了,你更對不起你那西叔。”
聽到這話,張賢鵬也是迅速冷靜下來,但嘴裡還是說道:“你話別說的那麼好聽,當時捉我時,逼問我的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呢,還被逼的,我看你很樂意幹那些事呢。”
何志勇吐出一口血水,苦著臉道:“小兄弟,真的對不起啊,我真的是迫不得己啊,那鐵錘他沒人性的啊,他最喜歡拿羊角錘打暴別人的腦袋,我要是不聽話的話,早被打死了,這不我姐夫還有他的兩個兄弟也被他打死了,要不是他們拼命保護我逃出來,現在也見不到我了。”
聽到這人這麼兇殘,梁少偉也是首接對著林昊道:“林科長,我看事不宜遲,那陳浮生看來是要清除一些知情人員了,我們還是快點趕到鎮裡,讓派出所的同志幫忙捉捕吧。”
林昊聽此,也是點點頭,畢竟現在有了這證人,要定罪相對簡單很多。
而何志勇卻是連忙道:“呃,同志,那陳浮生能在鎮裡搞那麼大的黑市,還能倒賣糧食這些緊要物資,是因為他背後有人啊,而且鎮裡的派出所他也有關係,要是通知鎮裡的公安,可能會走漏訊息。”
這時何志勇也沒敢把那梁家的事情說出來,他現在只想保命而己。
所以只供出他的老大而己,可要是他敢攀咬梁家的話,也許這市局裡的兩公安都保不住他。
因為他聽說過,有一次他的大哥阿力喝醉酒時講過,說他們老大跟的梁家,不但其父親是糧食局局長,還有其親戚還是普寧公安局局長。
他們這裡最大的公安頭子啊。
如果他們犯了事,保證可以出來,因為公安裡面有人,關係硬的很。
雖然不知道真假,可何志勇不敢賭啊。
現在只求把鐵錘捉住,讓他不能對付自己,即使自己要被判勞改,大不了關幾年的事情。
只求這次舉報立功,可以減輕一些罪責就行,總比丟命強嘛。
而當梁少偉聽到這何志勇說,鎮裡派出所有人時,眼光不由的閃爍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