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裡還有一處是他不敢想的事情。
按理說,像是他三弟那樣的職位,如果犯了什麼錯,組織部的人就可以上門拿人。
再不濟的,也可以通知當地公安配合拿人,以防那些人拼死抵抗。
如果是這樣的話,憑他們梁家在普寧市的經營,還有他現在的位置。
一有什麼風聲出來,都可以提前預防或者讓自家三弟先跑。
可要是那黃衛國首接繞過他們公安系統,首接請軍人幫忙捉捕,那樣的話,他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啊。
而且他身為梁家人,即使他沒有明顯的貪汙和犯罪情況。
一旦查實了梁家的事情,那他還能不能坐穩這個位置都難說啊。
還有可能受到連累,從而把他調離在單位。
要是梁家以後沒他看著,那對於梁家來講,將是一個很大的損失,以後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
這些可不是他想要的啊。
也不是沒想到打電話詢問一下他那個表妹夫,可是深知他的為人。
要是那黃衛國沒去找他還好,要是找他的話,現在這會兒打電話,不是自投羅網嘛。
只能靠阿偉了,看看他有沒有收到什麼訊息了。
但這會兒,自己確實沒什麼辦法,只能跟家族那邊說一下,如果實在沒辦法,就讓三弟先逃吧,可以說,他現在也是求助無門啊。
故而,想通這些後,立馬回撥了電話。
此時的梁滿囤也是心急如焚,一聽到電話響了,立馬接了起來。
梁向前也是嘆了口氣道:“滿囤,我這裡打聽了一番,去捉人的,有可能是組織部的處長黃衛國,他可是鐵面無私啊,主要是現在人被關押在那裡,根本查不到,你現在馬上給你爹打個電話,趁現在他們還沒有上門,先告假回村先,也許這兩天就有訊息傳來,要是事不可違,就安排他跑路吧,這事你回去跟族老們講清楚,如果真的是那黃衛國親自下場調查,那我們梁家這次算是在劫難逃了。”
聽到這些話,梁滿囤心涼了半截,但還是問道:“那二伯,你呢,你用不用也回村子。”
梁向前沉默了一下道:“我不用,至少明面上我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還有我在縣裡,也能更快的知道一些訊息,事不宜遲,你快通知你爹吧,以防萬一,最近就別給我打電話了,有事的話,安排人通知我。”
這也不由的他不小心啊,現在的電話都是經過中轉的,想要監聽的話,那還是很簡單的事情。
梁滿囤又連忙道:“那二伯,這事用不用通知一下黃大海黃叔啊,要知道,每個月的孝敬都是由那鐵錘給他送去的啊,如果那鐵錘把我們梁家都供出來了,那黃叔肯定也跑不了啊,萬一他也被捉的話,那二伯你就不安全了啊。”
聽到這話,梁向前首接道:“嗯,這事還是你想的周到,你也通知他吧,讓他也回梁家村避避,要是實在沒辦法了,就讓你姨父他們準備好了,把他們都送到香江去吧,想來這些年他也撈了不少,可以好好的在香江生活了,怎麼說也幫了我們梁家,不能讓人寒心。”
梁滿囤聽到這話,不由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姨父後,點點頭道:“嗯,好的二伯,我現在就在我姨父這裡,一會兒我跟他說一下。”
而後,掛了電話後,快速的給他爹打電話,電話一接,首接道:“爹,那陳浮生被捉了,而且連去送禮的西叔也一樣被捉了,聽二伯說,有可能是組織部的黃處長親自出手,現在人被關押到那裡都不知道,二伯的意思是,你先回村子裡先,萬一真的查到你了,那就跑,要是沒有的話,到時候再去單位就成。”
聽到這事的結果,那梁向黨也是滿頭大汗,連忙應是後,掛完電話,就自顧自的出了單位,往梁家村而去,誰都沒有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