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鬼嬰嘴裡發出的聲音,林昊不由的稍緩了術法。
其實這時候那鬼先生剛剛附體時,就感受到了周圍的危險,所以還沒見到人就先出口了。
這會兒見到對方真的緩慢了術法,也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定睛一看,見到林昊這麼年輕,特別是一身的軍服,不由的瞳孔一縮。
但還是道:“這位道友,末法時代,大家都修行不易,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林昊卻是在估算著這人的實力。
能把一隻鬼嬰培養到築基實力的人,想來本身的實力肯定也不弱。
而林昊雖然不知道要如何煉製這鬼嬰,但想來,肯定手段很是殘忍。
這些情況,上一世光是小說和電視劇裡不都是這樣演的嘛。
要是不能把這人徹底消滅掉,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兒童遭殃呢。
所以連忙回道:“沒什麼誤會,你這鬼嬰竟然大白天的闖進軍營,想要大開殺戒,難道是你授意的?”
這當然是林昊故意問的,也是為了多套出一些資訊來。
而那鬼先生聽到林昊這樣問,也是臉色一頓,但心裡早己樂開花了。
心裡想著,這小子雖然修為不錯,可是年紀這麼小,一定是那些修真世家子弟,缺少一些江湖閱歷,這種人最是好騙。
特別是剛剛附體時,感應到了此時血嬰的變化,連忙道:“道友,看來真的是誤會了,想來你也看的出來,這地界很是特殊,雖然是軍營,但這周圍的血煞之氣極為濃郁,我也是意外得知這裡的情況,又機緣巧合收了這鬼嬰為寵,所以派他來吸收這裡的血煞之氣,不然的話,常年累月之下,這裡可能成為一塊凶地啊。”
林昊雖然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但不得不說,如果這裡的血煞之氣真的這樣累積下去,又消散不了的話。
但凡以後在這裡的人,那身體都會受到一些浸害,即使是血氣方剛的軍人也會慢慢虛弱。
也不知道當年佈下這風水陣的人,有沒有留下什麼後手。
看到林昊不說話,那鬼先生又道:“我看這位道友如此年輕,肯定是修真世家出來的翹楚,散修鬼厲,人稱鬼先生,專修魂道,不知道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林昊也是硬生生道:“我可不是什麼修真世家的,散修林昊,不知道鬼先生在那裡修行啊,既然你有如此的善舉,看看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啊。”
聽到林昊這回話,那鬼先生是半點也不相信,也是打著個哈哈道:“我西處修行,居無定所,而且我真身之地離這裡也蠻遠的,現在跟道友把誤會說開了也好,至於幫忙就不需要了,我看道友的功法陽剛大氣,想要消除這血煞之氣雖容易,但也浪費不是,現在修行不易,我這鬼寵想提升實力也非常難,我又不忍行那殘害之事,還請道友給個方便。”
林昊聽他說的好聽,但從他眼裡卻沒看出半點兒慈悲來,特別是那雙漆眼的眼眸,陰冷的很,但人家不講,自己好像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就是不知道,一會兒連他還有鬼嬰一起困到噬魂鼎裡,可不可以。
接著又問道:“嗯,我剛剛見你這鬼寵好像要暗害這裡的犯人,不知道這兩位犯人是不是得罪了道友啊。”
聽到這話,那鬼先生也是連忙道:“哦,沒有的事,可能是我這鬼嬰靈智不全,所以誤闖了此地而己,我看道友在外界也是身份高貴之人,這會兒己有不少人往這裡趕來了,既然沒什麼事,那還請道友放我這鬼寵離開。”
這時那鬼先生哪裡還敢滅掉陳浮生他們啊,雖然這會兒看著林昊的態度還行。
可要是對方翻臉的話,那他真身不在的情況下,光憑藉這鬼嬰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都想把這鬼嬰收了之後,快速的逃離這裡了,不然等這小子後面的長輩知道。
只要一詢問,知道他祭煉鬼嬰,稍微有點兒見識的,那肯定會滅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