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找不到‘消失’的八隊,領導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從訓練場上正在廝殺的新老隊員們身上徹底轉移走了。
他們的視線四處搜尋著,可是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
於是,這群身處高位的部隊領導們......
內訌了......
“我說老聞,你和老周他們幾個,年輕的時候不是偵察兵出身嗎?怎麼現在在這麼空曠的地方,連人都找不到?”
“就是,聞司令,我記得你年輕的時候,可沒少立功,怎麼現在到了老林和老陳這裡,你那雙‘鷹眼’近視了??”
“這訓練場這麼空曠,老聞他們幾個連一隊人都找不到,這哪是近視了,這分明是瞎了。”
被點名的幾個老司令聽到這番話,臉都綠了。
“你們這幾個老東西,哪裡來的臉說我們瞎了?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幾個年輕的時候是狙擊手出身吧?你們的本事去哪了?”
“對對對,老聞說的沒錯,你們笑話我們,那你們幾個呢?這麼空蕩的訓練場你們都找不到目標,年輕的時候怎麼狙的敵人?”
“還有老宋,你們幾個當年不還幹過觀察手嗎?你們都觀察什麼?這點本事觀察大自然都觀察不明白吧?”
顧嘯站在不遠處,表面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正在生拉硬拽的老隊員和新隊員,實際上耳朵豎得高高的,將領導們正在內訌的話盡收耳底:好!好好!!好好好!!!你們可勁吵,吵的越厲害,丟臉越大發。
相比顧嘯,司霆就顯得尤為...光明磊落。
他的站位和眼神沒有絲毫遮掩的,全都朝著這群領導們,光明正大的看。
他不僅看領導們,還時不時的看嘴角完全壓不下去的林震和陳建。
兩個人眼裡閃爍著五彩光芒:期待、戲謔、輕佻、玩味和揶揄。
“老林,咱倆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八隊要是把這全程都錄下來,這群老傢伙們以後可真抬不起頭了。”
陳建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眼神里的興奮馬上就要迸發出來了。
“狠??”
“一點都不狠!!”
“你是不是忘記剛才這幫老傢伙們剛進大院時的那副嘴臉了?”
“老陳,人不狠站不穩。”
“反正咱倆都快退休了,做事還需要瞻前顧後嗎?”
“你再想想,當年咱們跟老聞讀軍校住在一個宿舍的時候,他可沒少協調咱倆的東西。”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林震幸災樂禍的開口。
“哎呀,我說老林啊,這事你還記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