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別人怎麼說,我跟我母親都站在你這邊,你要去安豐寨,我們便跟著你一起去!”
折夜闌眼中也劃過感動之色,可想到林析的叮囑,她的心又重新硬了起來,
“不必了,回來以後,阿姊也想了許多,族人們說的沒錯,我沒有資格為他們做決定,大家不願意跟著我去窮山惡水的地方,也是人之常情,所以阿姊想通了,我不會再逼著你們跟我走了,”
她頓了頓,看向更遠一些抱著胸默然不語的衛慕多吉,
“二舅母說得也對,只要衛慕氏擰成一股繩,就算是折家,也沒那麼容易趕走我們,安豐寨是阿姊和你們的父親用軍功換來的,本想著為我衛慕氏再尋一塊安生立命的所在,現在既然大家不領情,那也就算了。
而百勝寨的寨主之位本來就是我的,就算被折家收回去,也不會讓衛慕氏損失分毫。
這些日子,阿姊又去與折家求了些糧草,過段時間會一併運回百勝寨寨,我會把這些錢糧分給那些跟我一起去河西,卻沒有回得來的人家裡,算是撫卹……麻煩幫阿姊給族中長輩帶句話,就說折夜闌知道錯了,還望他們念在我為家族去河西流血數年的份上不要與我一般計較,從今往後,折夜闌絕不會再去破壞衛慕氏的和睦!”
衛慕凌屈聽完少女情真意切的一番話,己經是熱淚盈眶,他能感覺到阿姊的委屈,異地而處,他覺得自己是做不到阿姊這個程度的,
“阿姊……我……”
他還想在說什麼,折夜闌卻揮了揮手,
“不用再說了,過幾日我自然會回去,你將我的話帶到就行。”
衛慕凌屈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才斬釘截鐵說出一句話:
“阿姊,不管怎麼樣,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折夜闌顯得有些意興闌珊,點了點頭就要走,站在一旁的衛慕多吉坐不住了,站起來繃著個臉道:
“我……我家也是……”
這也算是表態了。
他也沒辦法,母親出門前就叮囑過他,不管怎樣都得告訴阿姊,自家跟她是站在一起的。
多吉不理解母親與阿公的想法,百勝寨的土地那麼肥美,種出來的糧食上繳完稅以後都還能剩下許多餘糧,只要佔著那些地,家家戶戶都能吃飽,再也不用冒著危險去寨子外面放牧了,為什麼要聽阿姊的話,搬到鳥不拉屎的安豐寨?
但不理解也沒辦法,一向比自己聰明的凌屈都己經表態了,他如果不說點什麼,回去以後肯定會被母親用鞭子抽……
折夜闌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林析徑首走了。
她出門沒多久,衛幕多吉就衝到衛幕凌屈面前,扯著他的衣襟低吼道:
“你這個叛徒!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問清楚為什麼我們的阿爹都死了,她卻活著嗎!”
衛幕凌屈一把將多吉甩開,
“阿姊說的沒錯!”
他瞪著多吉,
“多吉,我們己經不是曾經的衛幕氏了,我覺得三舅他們錯了,如果再佔著百勝寨不放手,而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我衛幕氏的滅亡就在眼前!
原本要承擔起衛幕氏存續責任的人,應該是我們,阿姊是三姑的女兒,她憑什麼承擔這麼多?阿爹他們是死在了河西,但那也不是阿姊的錯!她己經很難了!”
凌屈深呼吸了一口,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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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