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吃飯可以堅持七天,但三天不喝水就得見太奶,水源是一個族群賴以生存的必須之物,吃喝拉撒,沒有哪樣缺得了水。
這幾日,由於寨子東邊沒有乾淨水源,營地中的族人們過得艱難。
此時都停了手裡工作,圍在寨牆旁,等著林析的驗水結果。
對於林析,折夜闌有種近乎偏執的信任,在她眼中,林析就是萬能的,他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但她身後的大舅母和何主簿等人卻並不這樣想,尤其是何主簿,他可是親眼看見許多寨民喝了這邊的井水,渾身潰爛而亡的。
為了處理水質,他曾經也請了不少專業的水先生,結果都表示無能為力,最後實在沒法子,才讓人把井給填了。
因此剛才蒼木一提到林析要驗水,他就立馬拍著胸脯,一口咬定井水有毒,拉著折夜闌等人就過來了。
現在聽林析說自己不僅會驗水,還可以變毒水為好水,他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簡首是大言不慚嘛!
我費了那麼大勁都不行,你來就行了?
你要真行,我不就成了尸位素餐之輩?
你讓我一個進士老爺臉往哪放?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於是走到林析身邊大聲道:
“林先生,這幾口井是前些年被我所填埋的,其水雖與其他井水一般清澈,可無論是人還是牲畜,只要喝了必然染上疫病,郎中來了也看不好,不消月餘就會暴斃。依在下看,許是由於這些水井地氣不正所致,還是儘快將之填埋了才好,免得又害了寨民姓命啊……”
話語權,就是在這種一點一滴的小事中,慢慢爭取過來的。
若是這林先生聽自己的話,借坡下來,也應該念他一個人情才是。
林析卻搖了搖頭,
“地氣風水之說,林某人向來是敬而遠之,且再看看。”
這態度讓何主簿不覺心中冷笑,但面上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哎!在下在安豐寨經營了數年,誰能有我瞭解寨中情況?此水絕不可飲用!林先生何必白費功夫啊……”
姓林的好不知趣,再看看?
怕是看你的笑話吧?
二舅母也在一旁起鬨,
“哎喲,何主簿不要再勸了,林先生自有分寸……”
架起來好啊,架得越高,摔得越慘!
如今整個衛慕氏的族人都被驚動了,寨主等一應寨中高層也俱在現場,只要林析被當眾揭穿,想來日後寨中也再無他的容身之地!
想到這裡,二舅母只覺得心肝兒噗噗首跳!
讓我操勞了這麼些天,活該你有此一劫!
!!啊待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