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夥人傷了自己姐姐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打算讓他們活著回去。
不僅要殺,還要連根拔掉,免得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再來捋老虎鬍鬚!
回頭望向戰場,卻見那二當家竟是己經一路砍殺到了大門口,他冷笑一聲,起身一把抽出釘在門板上的鑌鐵槍,翻身一躍而下,朝著二當家疾衝過去,
“賊人休走,吃爺爺一槍!!!”
有了折繼宣的加入,本就壓著山匪打的折家家將們,更是如同被灌了雞血一般,以勢如破竹之勢殺得山匪們哭爹喊娘……
看了一眼下方的戰況,折夜闌放下心來。
她此時的身體狀況己經差到了極點,但卻依舊咬牙撐著,一手扶住少年,一手按住他的傷口,避免血流得太快,
“林公子莫怕,我們的幫手來了……”她說話的語氣竟是極為溫柔,似是在哄小孩一般,“剛才那個就是我弟弟折繼祖,有他在我們便安全了。”
林析聞言,想要裝一裝豪邁,但肩膀上的傷勢又讓他笑不出來。
自己曾經在醫院實習時,見過缺胳膊少腿的患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那時候他覺得只要不死就是小傷,總覺得那些因為掉了塊肉、缺了塊皮就疼得哇哇叫的患者太過矯情,可到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受傷跟別人受傷,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
疼都還是小事,主要是……自己這胳膊還保不保得住啊……
好在他心理素質還算強大,只是片刻便將這些心思壓了下去,咬了咬牙道:
“沒事,我按住這頭,你幫我把多餘的杆子砍斷……”
他知道自己現在這情況,若是亂拔木杆必定更加難以止血,他沒有折夜闌這般強悍的體魄,得先找個大夫才行。
畢竟醫者也不能自醫……
折夜闌明白他的意思,點頭道:“你忍著點!”,說完她從地上撿起一把刀,見林析己經握緊了木杆,對準了木杆一刀劈下!
咔嚓!
身體外的木杆被一刀砍斷,但即便林析和折夜闌都盡力按住,還是難以避免木杆顫抖,一股鮮血頓時從創口飆了出來,痛得林析倒抽一口涼氣!
這酸爽……
林析緊咬牙關沒吭一聲,但失血過多導致的眩暈感,卻是一陣陣首朝著腦門兒竄,若不是折夜闌及時伸手扶住他,他便一頭栽倒在地了。
少女小心翼翼扶著少年坐在樓梯旁,撕下一截衣襟,交叉著在林析傷口處纏繞了兩圈,總算把血給暫時止住了。
看著林析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她眼神之中滿是擔憂。
在折夜闌心目中,林析和自己不一樣,他的厲害更多是表現在智商與學識上,但論及體魄,終究只是個強壯一些的書生之流。
今夜這場廝殺,全是累自己所故,更別提他肩膀上的恐怖傷口,完全是替自己挨的。
想到這裡,她心中越發愧疚,也越發擔心對方傷勢。
林析不知道少女心中想法,只覺得眼前發黑,胸口一陣陣心悸,就連面前的景物都開始出現重影……
他費力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額頭,抹了一把冷汗。
這些都是身體失血過多,休克之前的表現,但林析知道自己還不能暈,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還沒交代,他使勁掐了一下大腿,用痛感強迫自己清醒著。
”……說我聽在現你,了行不快我,娘姑折“,前到拉闌夜折將力用他”……娘姑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