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貫。”
林析點了點頭,
“就它了。”
錢二郎一愣,他原本準備了西處商鋪供林析選擇,一處比一處好,卻沒想林析只看了聚貨坊這一處便要定下來。
他剛想再勸,卻聽林析道:
“買宅子的錢放在下一批貨款裡,到時候一起算。”
錢二郎嘴角抽搐,心說生意還沒開始做,先壓了自己一千貫,壞的一批……
但想到林析的深厚實力,他一咬牙,笑道:
“林兄說的什麼話,這宅子放在小弟這裡空著也是空著,林兄既然看上了,明日我便差人將房契送來!”
林析抬了抬眼皮,
“這如何使得?”
錢二郎連忙擺出誠懇之色,
“林兄莫要跟我見外,那染布之法我這兩日己經試過了,林兄將如此價值連城之法教授於我,便是看得起小弟!”
“這宅子林兄收了,小弟這心啊,才能安定,往後咱們的生意,才會越來越穩固啊……”
林析聞言,終於大笑出聲:
“哈哈哈,既然錢兄如此盛情,那這宅子我便笑納了,往後生意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劉府。
院子空地裡。
“喝!”
一記漂亮的回馬槍後,女子收槍而立,銀槍拄在青石板上,磕出輕響,這才完全鬆了勁。
石榴紅的短襦此時己被汗浸透,貼在肩頭勾勒出圓潤的弧線,往下卻驟然收窄,腰肢細得驚人。
“帶你來太原是為了放鬆的,別整天把自己搞得跟個苦行僧似的……”
劉氏從屋裡出來,見折夜闌又在練槍,嘀嘀咕咕說了兩句,又回房倒了杯茶,
“給,喝點茶,蓮兒蓉兒她們今天在西院設小宴,你也去同她們耍耍……”
折夜闌接過茶盞,道了聲謝便仰頭將涼茶一飲而盡,雪白頸項滾動間,鎖骨窩裡的汗珠順著弧線往下淌,沒入短襦領口,將裡頭月白中衣浸出一片深色,春光綺麗。
“沒意思,玩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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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