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以奴僕自居了……
折夜闌也是微微一怔，少女冰雪聰明，自然也明白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嗯。”
她沒有多說什麼，跟著林析一同入內。
折夜闌雖說出身武將世家，可那些大宅院裡面的勾心鬥角，小時候卻也沒少看。
不談遠的，就是她父親折惟忠這裡，就有一個正妻兩個小妾，劉氏平日裡是如何掌家的，她看的清清楚楚。
她早就將自己當成了林析的妻子，對於林如煙這個有可能成為林析小妾的女人，自己不可能與她太過親近，免得以後她恃寵而驕不好管。
但想著自己昨夜對林如煙態度不好，今天過來少不得也要說幾句軟話，折夜闌一邊落座，一邊思考著等會如何把握說話的分寸。
可她還沒有想好該說些什麼，林如煙就己經站在二人對面，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小女林如煙，蒙家主活命之恩，無以為報，願入府為奴，今後以家主為天，主母為地，一生供驅使，絕無二心，請家主準允，請……主母準允！”
她說完，頭磕在地上，久久不再起身。
折夜闌愣住了，卻聽林析嘆了口氣， 開口道：
“我救你並非圖你為奴，你只管好好為我辦事，日後我自會為你脫去奴籍。”
“如煙自幼被賣入教坊，除了伺候人再無長處，家主救奴婢性命，不嫌奴婢卑賤悉心教導，奴不是不識好歹之人……
她抬眼望向折夜闌，目光裡滿是懇切：
“主母心善，容奴留下吧，洗衣做飯、灑掃庭院，奴婢什麼都能做，也絕不敢叨擾主母與家主清淨！”
看著面前跪著的女人，折夜闌眼中最後一點防備慢慢卸去。
這是個明事理的……
“你出去。”
林析一愣，指了指自己，
“我?”
折夜闌柳眉一豎，斥道：
“怕我吃了她不成？出去！”
林析摸了摸鼻子，灰溜溜離開房間。
到了走廊，他見拐角處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探出腦袋來，
“看什麼看？滾！”
曹管事灰溜溜跑了……
靠在欄杆旁，回想從昨夜到現在發生的事情，林析感覺像是在看狗血劇，主角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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