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洎患了腸癰的事情還沒有傳揚出去,一些跟著文洎一同前往晉祠主持祭祀的官吏們,當下也己經處理好了那邊的事情,趕回了城中。
官場如戰場,主官患了病,一眾下屬豈敢裝作不知情?
於是陸陸續續或是帶著家中供奉醫官、或是帶著名貴藥材,朝著文府趕了過來。
可到了文府,卻毫無例外,都吃了閉門羹。
他們也不敢就這麼走了,只能候在文府門前,堵得裡三層外三層。
一眾官吏見了面,各自也都知道彼此都是來討好上司的,誰也不會看不起誰。
“文相公這是染了什麼病,不知道如今醒了沒有……”
“這……望文相公莫要有什麼大礙才是……”
“我來的早,見著劉醫官己經進去了……”
“劉醫官醫術超群,有他在,想必不會有什麼問題……”
眾人交頭接耳之間,林析與帶著折夜闌快步趕來。
“讓開讓開!別擋路!”
見著前路被堵,他也顧忌不上這些人都是官吏,只是一邊大呼,一邊朝裡頭擠去。
被擠開的都是太原有名望有身份的人,哪能忍受得了這般粗暴的對待,紛紛怒斥道:
“庶子何人?”
“怎地如此無禮?”
也有眼尖的吏員,認出林析就是前幾日大鬧彤霞閣的北方蠻子,當日他們還覺得林析自稱與文洎交好只是吹牛,現在卻是不覺噤了聲。
其餘官吏還在吵嚷,有幾人甚至擼起袖子想去拉林析,卻被旁邊的折夜闌輕描淡寫推到一旁……
混亂之間,林析己經走到了文府門前,
“開門!”
不等他喊出第二聲,中門己經應聲而開。
文彥若急匆匆走出來,
“林兄快快請進,你交代的一應工具己經快準備好了……”
林析擺了擺手,大步踏入其中,文彥若緊隨其後。
這是何人?
在這要緊關頭,竟是能得文二郎親自迎接?
門前一眾官吏見此一幕,喧譁之聲頓時一滯。
不久之後,有關於林析身份的交談討論之聲,開始低低地響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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