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出差三天。
第一天，蘇念卿還能在畫室裡裝作不想他。
第二天，她給他發了三張畫稿，又刪掉一張，因為覺得自己顯得太黏人。
第三天下午，她在美院南門等車，懷裡抱著畫板，圍巾被風吹得貼到臉邊。
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時，她愣了一下。
車門開啟，陸景深從後座下來。
深灰色大衣，金絲眼鏡，長途奔波也壓不住身上的清冷矜貴。
蘇念卿站在原地。
“您不是晚上才到嗎？”
陸景深走近，替她把圍巾攏好。
“改簽了。”
“怎麼沒告訴我？”
“想看你現在這個表情。”
蘇念卿臉熱。
“我什麼表情？”
陸景深看著她。
“想我。”
她抱緊畫板。
“沒有。”
“嗯。”
他把她手裡的畫板接過去。
“沒有就沒有。”
這句太敷衍。
蘇念卿跟著他上車，坐進後座後，才發現他一直看著她。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她被看得心跳發毛，手指絞住圍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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