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醫院,這好端端的人,一去醫院非給你整出其他毛病。”徐惠心很是排斥醫院。
哪怕自己女兒是醫生,她也排斥看病。
阮軟說不過,只能讓她飯後把藥吃了再觀察看看。
好在,吃了藥,徐惠心的臉色好多了。
中午,劉佳穎也來了。
她提了好些吃的,還有她自己包的餃子餛飩,各種餡料的,一盒一盒往阮軟的冰箱裡塞。
徐惠心,“你每次來都拿這麼多東西,哪裡吃的完。”
劉佳穎笑著,“多吃點,您和軟軟都太瘦了。”
“佳穎姐,你突然過來,是還有其他事嗎?”阮軟端著咖啡過來。
提起這事,劉佳穎點頭,臉上的表情也嚴肅幾分。
她起身,從包裡拿出一些資料遞給徐惠心和軟軟,“你們看看這些。”
阮軟大概看了一眼,沒看懂。
可徐惠心的臉色卻陰沉下來,“你這些資料確認屬實嗎?”
“百分之八十吧!”
徐惠心,“那也就是說,之前聯絡鄧偉康的海外投資公司,這幕後老闆是何光磊?”
“是之一,不是全部。”
“有什麼區別?”徐惠心的聲音顫了顫,難以按耐住情緒的波動。
劉佳穎下意識的看了阮軟一眼,“區別就是,當年的事有可能跟他有關係,也有可能不是他,但基本可以確認的是,他的確是老闆之一,而且很可能知情。”
阮軟端著咖啡杯的動作一頓。
她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杯柄,抿了一口加了奶的咖啡,今日的咖啡太濃了,就是加了奶也依舊是苦得澀口。
劉佳穎,“何光磊是謝凜川的舅舅,其實何家和謝家聯姻,何家的實力以及他們這些年的發展趨勢,並不是很好,我懷疑,這背後可能會有何謝兩家人參與其中,如果真的與這個何光磊有關係的話。”
劉佳穎再次看向阮軟,欲言又止的,“軟軟,你跟謝凜川……”
提起這個,徐惠心也看了眼阮軟。
阮軟把杯子輕輕放下,“我們沒關係,頂多算是朋友,如果我爸的事,真的和謝家或者和他舅舅有關係,我會跟他保持距離的。”
若真是謝家人所為,那她和謝凜川之間,就隔著很深的仇恨,她是不可能和害死自己父親的人做朋友的。
她也不可能讓媽媽為了她,去原諒那些人。
阮軟微笑,算是給出了自己的態度,“你們不用擔心我,我跟他早就結束了,我現在只想查清楚,爸爸到底是被什麼人害了。”
她笑著拍了拍徐惠心的手背,“媽,等這邊事情結束,咱們就一起去找外婆,以後就不回來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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