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立刻凍結所有賬戶,報警。”我語氣冰冷,“另外,把老劉這幾年所有財務往來記錄全部調出來,我要全部證據。”
“明白!”
掛了電話,我看向阿哲:“走,去財務室。”這一次,我不會再給老劉任何機會。
我帶著阿哲,直接踹開財務總監辦公室的門。
老劉正驚慌地收拾東西,看到我進來,臉色瞬間慘白:“蘇……蘇董?您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公司都要被你搬空了。”我走到他面前,語氣冰冷刺骨。
“董事長,您這話什麼意思?我聽不懂。”老劉強裝鎮定。
“聽不懂?”我拿出手機,播放剛才錄下的他打電話的錄音,“需要我再給你放一遍嗎?
沈萬山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背叛蘇家,背叛我父親?”
老劉臉色徹底沒了血色,雙腿一軟:“蘇董,我錯了,我是被逼的!是沈萬山威脅我,我不做,他就要殺我全家!”
“被逼的?”我眼神冰冷,“你轉移公司資產,洩露公司機密,給沈萬山傳遞我的行蹤,這也是被逼的?
我父親待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
老劉痛哭流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董事長,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晚了。”我淡淡開口,“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一個小時後,我拿出張叔發來的資金流水證據,扔在他面前:“這些,足夠你在牢裡待一輩子了。”
老劉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
他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同時交代,這幾年一直受沈萬山指使,監視我的一舉一動,伺機掏空公司。
得到口供的那一刻,我沒有絲毫輕鬆。
內鬼找到了,但,危險依舊沒有解除。
我坐在辦公室,看著窗外的夜色,心情沉重。
阿哲站在一旁:“蘇董,沈萬山失去老劉,一定會更加瘋狂,您最近要更加小心。”
“我知道。”我點頭,“他現在手裡沒牌了,只剩下最後一搏。”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郵件。沒有標題,只有一個附件。
我疑惑地開啟,裡面是一段影片。
影片畫面昏暗,地點正是沈家別墅裡那臺巨大的冰櫃前,也是前世我被他殘忍殺害的地方。
沈聿舟倚著冰櫃,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抬眼看向鏡頭時,笑容狡詐。
“我親愛的老婆大人,蘇董,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握著手機的手幾乎在顫抖,沈聿舟竟然還敢主動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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