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重生復仇到底,將所有人都送上法庭,我才真正看清。
他不過是聽命行事。
真正要我性命的,是沈萬山。而沈萬山的背後,站著顧衍之。顧衍之的身後,還藏著顧氏那群從未真正露面、隻手遮天的元老,為首之人顧明山,也就是顧衍之的親叔父,顧氏真正握權的幕後之人。
我閉上眼,前世冰櫃裡的寒意再次從脊背竄上來。那股冷,不是溫度,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絕望。
我報了這麼久的仇,殺父之仇、奪家之仇、慘死之仇……我以為把沈萬山、沈聿舟、顧衍之都送進監獄,就結束了。
可他們……!
現在,真正藏在最深處、能一手遮天的保護傘,還沒現身。
就在這時,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阿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急促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嚨:“蘇董,不好了,監獄那邊傳來訊息……”
我心頭一緊:“說。”
“沈萬山在獄中死了。”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翻倒,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怎麼死的?”
“說是心梗。但咱們的人親眼看見的,說是脖子上有勒痕,看起來是被人用繩子勒死的。監獄已經壓下去了,死亡證明寫的是心臟驟停。”
我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判了又怎樣?對方連死囚都敢在獄中滅口。
我慢慢坐下來,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沈萬山,已死(滅口)。
沈聿舟,一年。
顧衍之,一年。
然後我在最下面,空了兩行,寫了四個字。
還沒結束。
窗外夜色沉沉,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我知道,在那片燈火照不到的地方,有人在看著我。他們在等我以為一切結束,等我放鬆警惕,等我露出破綻。
他們以為判刑就是結束。
可我知道,他們判得越輕,我就越不會放手。
一年?一年又出來!
好。既然法律給不了我公道,那我就自己來拿。
沈聿舟,顧衍之,還有藏在幕後的顧明山!
。們你著護直一能律法,禱祈好最們你








